“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劉宏聽了烏桓真的要南侵,頓時不知所措。
劉宏哪裏懂得治理國家,如今大軍都派到西邊去對付西羌的叛亂,朝廷已經枯竭,哪裏有錢糧支持打仗。
皇帝慌了,底下的官員也亂做一團,他們沒有一個能拿出個主意來。
“陛下,這幽州兩次被烏桓入侵不也沒什麼大事,幽州地處邊陲,不影響大局。”一個官員出來說話。
要是葉晨在這一定噴死他,這主意有多腦殘,不過此時竟然有許多官員點頭同意。
這是個什麼朝廷,又是什麼皇帝,什麼大臣。
其實劉宏還是想要出兵的,因為畢竟大漢是他的大漢,隻是現在的朝廷沒錢沒糧也沒兵,能打仗的將領也都派到了西邊去包圍長安和劉家的皇家園陵。
倒也不是所有的官員都是這個態度和不作為,至少還是有明理之人。
“啟奏陛下,幽州乃我大漢疆土,豈容蠻夷染指,應興堂堂之師前往討伐。”一個大臣出來正氣稟稟的說道。
他的這種言論也獲得了一定官員的支持,這種思想在漢武帝的時候流傳下來,犯我大漢者,雖遠必誅。隻是漢武帝的子孫沒有了這種氣概,不過這種思想影響深遠。
劉宏也想振作,他剛繼位的時候也興十萬之師北伐,隻是最後全軍覆沒,從此墮落。
“陛下,遼東乃我大漢疆土,的確不容有失,可令遼東太守葉晨率兵抵擋,然後組建大軍前往支援。”袁隗思考良久還是站出來說道。
袁隗的話是個策略,也是目前最適合的策略,隻是隻有他知道裏麵包藏了多少禍心。
袁隗認定,葉晨不到一萬的人馬肯定無法抵擋。
葉晨無法抵擋,最好的結果就是兵敗被殺,就算活著他也是丟失土地,隻要葉晨丟失土地,那麼他們就有理由對付他。
至於所謂的援軍,別說他們搗亂了,就算沒人搗亂,幾個月估計都組織不起來。
當初對付黃巾的時候,朝廷給曹操組織五千人馬都要一個多月,現在對付幾萬烏桓騎兵沒有組織幾萬兵馬哪裏可以。
如今兵馬都調到西邊,洛陽周邊的防衛都顯得有些空虛,想要組織兵馬到遼東,想都不用想。
何進不懂袁隗的打算,白了袁隗一眼,想要反對,他們隻有在葉晨的事情上才臨時聯合,現在葉晨在遼東已經威脅不了何進,所以何進的敵人就是張讓和這些世家。
“陛下,如今朝廷兵馬都在西邊,實在不宜兩線作戰。可另幽州各郡堅守城池,烏桓劫掠一番自會退去。”
何進的策略跟剛剛有大臣提議的不管幽州死活又有什麼不同,不過何進的提議還是有市場的,畢竟現在大漢真的沒有什麼錢了。
不過他們這種言論立即激起了衛道夫的激烈反擊,丟失疆土的責任是要遺臭萬年的,所以誰也不敢亂說,那些清流派用誰敢保證烏桓人劫掠後會退去,又有誰敢保證他們除了劫掠幽州不會入侵其他州。
這些反擊的話讓何進等人不敢再多言,否則被抓住把柄他們也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