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少爺!“下屬立刻掉頭,迅速的退下。
打發掉不開眼的下屬,賀樓白夜往後仰,靜靜的靠在椅背上。
他側過身,靜靜的打量著昏睡中的林箬箬。
麵前的這個女人,最近都是一副沒有睡好的樣子。
兩眼無神。眼皮耷拉,顴骨深陷。真是要多醜,有多醜。
但是奇怪的是,就是現在這樣邋遢,不修邊幅的女人,他竟然不願意放她走。
明明他和她才見過一次麵而已。
他竟然就這麼匪夷所思的把一個陌生的女人帶回梵蒂岡?屬於他的王國?
他對麵前的這個女人到底是存在什麼樣的情緒?
賀樓白夜陷入了沉思。
“嗯——”
就在這時,林箬箬口中發出一陣輕輕的呢喃聲。
緊接著,林箬箬緩緩的睜開雙眼,她纖細長卷的眼睫毛輕輕的顫抖著,像兩隻展翅欲飛的彩蝶。
漆黑的眼眸初睜,散發出如黑曜石般璀璨奪目的光芒。
林箬箬想要挪一下身子,她雙手費力的撐在椅麵上,想要翻身,無奈一翻身,整個身體癱軟無力,骨頭像要被融化一樣,一點力氣也沒有,啪,她又摔回椅子上。
她的骨頭很疼,疼的她身體隻打哆嗦,叫囂著跟她抗議一般。
清早的晨光,並不刺目。光線柔和,靜靜的籠罩在她身上。
如海藻般蜿蜒彎曲的卷發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像是沐浴在銀河裏的星辰一般耀眼。
巴掌般的小臉蛋上,有著一雙如麋鹿般楚楚可憐的大眼睛,唇邊還有一對可愛的小酒窩。
賀樓白夜看呆了。
然而隻是片刻,他迅速回神,反應過來。
臉上布滿了陰鬱,冷沉。
shift!怎麼回事!
他竟然會對一個呆女人看呆了。
賀樓白夜再次陷入了迷茫,對麵前女人的感覺再次感到迷惑。
僅僅是第一次見麵前的這個呆女人。
他就產生了要把她鎖在自己身邊的衝動。
莫非這就是哥說的一見鍾情?嗯?
賀樓白夜想到這兒,眼神一縮。
“就麵前的這個呆女人?我會喜歡她?笑話!嗬,我帶她回梵蒂岡,也隻不過是想報答她的救命之恩而已!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上笨女人!完全不可能嘛。”
賀樓白夜努力說服自己,然而他越往下安慰自己,臉色越差,他臉色陰鬱,麵上像是籠罩著風暴一樣。
最後,咳咳咳-
咳咳咳-
賀樓白夜為了掩飾自己的情緒。
隻能輕輕咳嗽了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失常,同樣也喚回了林箬箬的吸引力。
林箬箬原本是兩眼無焦距的盯著前方的。
再聽到賀樓白夜一聲咳嗽後,她緩緩的轉過頭,眼睛對準窗外。
窗外白雲朵朵,偶爾還能看到幾隻零星的小鳥。
林箬箬伸出手指,隔著玻璃伸向太陽,然而能觸碰到的,隻有冰冷的玻璃。
“醒來了?餓了吧。吃點東西。我們現在在私人飛機上”賀樓白夜暫時擺脫剛才的情緒,拽拽的看著懷中的女人,細心的為女人蓋好空調被,騰出一隻手為她拿了早點,另一隻手依舊牢牢的握住她纖細的腰肢。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我走?”林箬箬緊咬粉唇。
我們不去意大利了,現在我們飛去梵蒂岡,拜會我的叔父。梵蒂岡是個很美的國家,你一定會喜歡的。”賀樓白夜沒有接過林箬箬的話。兀自說出這次的行程。
看著飛機旁匆匆掠過的白雲,林箬箬心情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