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燁攜大勝之勢,威震北方三軍,玄武、北冥、天水三大軍團,紛紛表示臣服,盡管有一些頑固勢力反抗,也完全無法阻擋他一統三軍的大勢,他的命格、氣運,更加不斷的變化、升騰,穩穩坐上北方元帥之位。
隨著氣運、命格的變化,他的血脈長河也在不斷的咆哮,離龍血脈,則是不斷的進化著,整個北方的龍氣,則是布斷的朝著他彙聚,隨著他身上龍氣越來越強,血脈則是突破了極限,跨入真龍層次,離龍心法,更加是邁入最高境界,吐納著龍氣,布斷的成長,身體更加仿佛與北方大勢相合,身上隱隱透著帝皇之威。
這種形勢之下,北方世家,紛紛表現效忠,獻出宋燁需要的名器,宋燁則是很快的聚齊十方名器,漸漸恢複十方名器的威能,而且隨著十方名器布斷的吞納著宋燁身上彙聚的龍氣,十方空間也在慢慢融合,其中仿佛開始蘊育著帝皇之道,他的魂、魄、靈,三者,則是結合著帝皇之道,隱隱將要合為一體。
體內天蠶金蠱,則也因為得到龍氣洗禮,漸漸蛻變為天蠶青蠱,而且一路飛速的成長、蛻變著,其中那份生機也是越來越強,滋養著宋燁的離龍真體,越發強大,氣血,則是離龍般布斷的咆哮著。
氣血之重,滋養的那份靈識也是越來越強,覆蓋的範圍也是越來越大,隱隱仿佛與整個北方結合在一起,在北方之地,他就是最偉大的主宰,哪怕是天子駕臨,恐怕也是難以撼動他的地位。
“參見元帥、慕容星河、南宮凰月兩位已經帶到。”龜蛇二將引領著二人走進宋燁的帥營,望著宋燁的眼神,充滿了崇拜,北方元帥、玄武軍,已經多久每能夠誕生元帥了,對於軍人而言,元帥之位,絕對是屬於最高的榮耀,雖然元帥品級不過隻是三品,遠遠不比與朝廷三公九卿相比,可對於軍人而言,元帥的地位,遠在三公九卿之上。
宋燁慢慢轉過身,看向號稱坎州第一天驕的慕容星河以及曾經禍害過他的南宮凰月,不得不說,作為坎州第一天驕,慕容星河的確是足夠出色、氣運、命格之強,完全蓋壓同代,如果沒有他的出現,慕容星河絕對可以綻放出璀璨的光芒,他本應該是天上最明亮的星星。可惜啊,可惜便便與他生與同一個時代,注定了隻能夠是一個悲劇。
宋燁身上的命格、氣運,絲絲壓製著慕容星河的命格以及氣運,慕容星河盡管擁有著星君命格,氣運之重,更加有著青色雲氣升騰,本該是青雲直上之勢,可憐宋燁的帝星命格,卻是死死壓製住他的形成命格,身上龍氣,也是完全壓製著慕容星河的氣運,讓他完全沒有展現才華的機會。
南宮凰月的命格、氣運也不弱,特別是奪了他的離火本源,更加助漲了她的氣焰,造成她的命格、氣運,幾乎不比慕容星河遜色多少,這樣的她,本該是成為一代天之嬌女,可惜啊,現在她,一樣是受到了宋燁的壓製。
麵對宋燁,慕容星河則是充滿了不甘,他開始堂堂的坎州第一天驕?為什麼,為什麼必須臣服於宋燁?隻是不管他是不是服氣,宋燁如今已然是北方元帥,位高權重,豈是他小小一個慕容星河能夠反抗的?哪怕是慕容世家,如今也不得不屈服,而且因為與宋燁之間的恩怨,如今慕容世家,可謂是備受打壓。
南宮凰月則是更加惶恐,她從來沒有想過,會在這樣的情形下與宋燁見麵,宋燁的成長,完全出乎她的預料,從一個無名小卒,一下子成為北方元帥,地位可謂是差了十萬八千裏,如果她知道宋燁有如此潛力,當初就該將他趕盡殺絕,可惜啊,除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如今,後悔已然是來不及了,她不知道,宋燁將會如何的處置她。
“慕容星河,你是否肯臣服於本帥?”宋燁對待慕容星河,並每準備趕盡殺絕,畢竟,慕容星河好歹也是一代天驕,就這樣毀掉,也太可惜了,若是能夠收為己用的話,也能夠讓他大漲氣運。但如果慕容星河不肯臣服的話,那麼不管他如何惜才,也不得不將他毀滅,不敬,不能夠掌控的人才,留著隻會是禍害。
慕容星河臉色布斷的變化,天庭之上、氣運也在布斷的變幻,他是應該臣服還是拒絕?以宋燁如今的權勢,他如果拒絕的話,恐怕隻有死路一條,可作為一代天驕,讓他情誼臣服,他的驕傲,也很難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