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種情況對於陳笑自己很不好,一直以來他都有種一望無懼的氣勢,但現在沒了真氣,他就感覺沒了全部一樣。
身為修者,不應是這樣的。
一個人隻有自己本身足夠強大,才能變得更強大。
再說,自己下山以來,難道一直都是依仗真氣麼?
答案是否定的。
無良師傅教了他真氣,同樣也教了他不凡的頭腦。
想著想著,陳笑心中那股煩躁慢慢的消失,又恢複了之前的淡然模樣。
就算自己真的被逐出一中,真的一無所有,那又如何?
幾個小時前還在和死亡賽跑的他,現在反而在乎這些,搞得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了起來。
“他要對我動手,那我暫且退讓就是,順便得給蘇煙打個電話,讓她再找幾個人過來保護蘇柔兒。”
李子豪之所以搞這麼一出,無非就是想徹底弄臭自己的名聲,不讓自己參加足球比賽,把自己趕出學校而已。
再退一步說,就算陸校長或者蘇柔兒力保自己,沒能退學,但到時候人心已失。
真正比賽起來,大家希望誰贏,給誰加油還不一定呢。
所以,陳笑目前唯一覺得比較好的辦法就是以退為進,退學就退學,反正他本來就不是來讀書的。
“可這樣的話,蘇小妞那邊要怎麼解釋?她會理解我麼?”陳笑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又走了幾步,來到了教室外。
這一節課的自習還沒有結束,張老師似乎還在校長室談些什麼,沒有下來,所以教室裏有點亂。
一見陳笑回來,眾人立刻將目光轉向了他,甚至還小聲的議論著。
陳笑此時隻想睡一覺,經過早上的真氣反噬,他現在累得簡直站著都能睡著。
“陳哥……怎麼樣了?”他剛回到座位,王倫立刻靠了過來。
“臥槽,怎麼是你,夏沫呢?”陳笑看著自己的同桌變成了王倫,頓時驚訝道。
王倫聞言有些苦逼道:“我咋知道你和夏沫之間鬧了什麼矛盾,是她主動找我換座位的。”
王倫說完,指了指和雯雯坐在一起的夏沫。
“看來她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這樣也好……”陳笑微微歎了口氣,直接趴在了桌上。
“陳哥,兄弟們都在為你擔心呢,咱們能不能說完再睡?”王倫見陳笑沒心沒肺的樣子,頓時有些無語道。
“放心吧我沒事,大不了退學而已,要是真到那一步,就當哥請你幫個忙,多留意一些蘇柔兒,我不想她有事。”陳笑偏過頭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又眯上了眼睛。
“靠,陳哥……你這是咋了,這不像你啊?”王倫聞言頓時心裏一酸。
還準備再問幾句,卻見陳笑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
自從陳笑進門之後,低著頭的夏沫頓時寫不出一個字了,就連看複習資料都沒有了心情。
她又不敢回頭看陳笑,怕看到他,自己就會忍不住想和他打招呼。
“明明昨晚上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但為什麼……為什麼,還是放不下?”她在心裏喃喃自語了一句,最終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隻見陳笑此時又和往常一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