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小喬感覺自己做了個很長的夢,在夢裏她被一頭野獸在沙漠上拚命的追逐著,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她跑得精疲力盡,但四周卻荒無人煙,無比的荒涼,她跑了不知道多久,最後直接倒在了地上。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這野獸給殺死的時候,身後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出現了一棵巍峨壯觀的大樹。
大樹垂下一根藤條,看起來堅實無比。
東方小喬咂了咂嘴,努力用最後的力氣跳了上去,緊緊的抱住了那根藤條,抱得很緊很緊。
底下的野獸上不來,隻能在下麵虎視眈眈,它也不離去,直接蹲在下麵打盹,東方小喬心裏害怕極了。
雙手死死的抱著藤條,不敢放開,一絲一毫都不敢。
不過她抱得緊,那藤條似乎有靈性一般,稍稍的不悅了,試著甩了甩,似乎想甩掉自己。
“不要。”東方小喬心裏一急,再次抓住,這次拿藤條終於不動了。
不僅不動,它身上還傳出了讓人舒服的光芒,那光芒中出現了沙漠沒有的甘甜泉水。
它微微一分散,變成了一張單人公主床,四周鮮花簇擁,簡直美急了。
東方小喬很累很累,但一睡在那床上,頓時覺得自己滿身疲憊都消失,整個人無比的舒服。
隨後,那藤條再也沒有消失過,就這麼一直給她泉水和果實,讓她安穩的度過每一天。
“嗯。”夢剛剛做到這,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頓時從窗口射了進來,刺著她的眼睛。
東方小喬呢喃了一聲,微微張開手,這才發現自己手裏抱著的不是枕頭而是一隻手。
似乎因為自己抱得太緊,那隻手現在已經有些發青,血脈都有些不流通了。
“對不起,藝瑤,我不知道是你。”東方小喬以為旁側是柳藝瑤,頓時又是感動又是愧疚。
她終於知道昨晚上的藤條是什麼了,不就是這隻手麼?自己抱了一晚上,那她該麻木了吧?
“你為什麼不叫醒我呢?現在你這樣改多難受。”東方小喬又心疼的說了一句,拿起那隻手,微微揉了揉。然後與她十指相扣。
不過摸著摸著,東方小喬頓時一愣,有些驚訝道:“藝瑤,你的手怎麼大了很多,而且摸著也很粗糙啊?”
被她這麼一搖,陳笑也醒了,醒來的第一個想法就知道自己完了,特麼的昨晚上他也喝了不少酒,又沒有用正氣強行逼出酒氣,早上竟然起不來了。
“完了!”陳笑麵色中浮現出幾分無奈,又不敢轉身說話,值得用被子蒙著自己的頭,然後由她拉著手。
“藝瑤,我知道你醒了,好啦,我沒事。”東方小喬見柳藝瑤不理自己頓時有上前一步趴在被子上。
這可是柳藝瑤最喜歡給自己做的動作,自己今天破例給她做一次,也算報答她昨晚為自己如此付出。
“你放心吧,我可是東方小喬,沒什麼困難是我不能克服的。”
見她還沒反應,東方小喬有些好笑的撇了被子裏的人一眼,然後一邊說一邊雙手偷偷拉起鋪蓋的角落:“我也不會找人對付陳笑的!他雖然討厭,但從今天起,我們已經是陌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