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是誰?”白素心眼神一凝,語氣稍微有些沉的問道。
“她是我一個朋友,這首曲子就是她教我的,我曾問明過來意,她說這是她師傅最喜歡的曲子,是她師傅的愛人創的。”
“師傅?”白素心聞言一愣,眼神逐漸變得有些鄭重了起來。
“你能不能跟我說說這個曦月的事,當初她身上還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陳笑對此也是非常疑惑,甚至聽了白素心的話後,他隱隱有種感覺,說不定自己父親和那畫中紅衣女子有非常的的關聯。
“她就彈了曲子,然後隨身帶著一幅畫,說是她師傅留給她的,畫背後是一句句詩詞,貌似就是曲子的填詞,想必你之前也聽過了。”
“她師傅留下的?”白素心聞言再次皺眉道。
“嗯,她說,那個男人又一次走後就沒有回來,她師傅一直等一直等,最後鬱鬱而終。”
“那個男人是她師傅一生的摯愛,最喜歡喝酒,他們一起釀酒,一起月下彈琴起舞。”
陳笑說到這裏歎了口氣道:“那幅畫和後麵的字就是那個男人為她師傅所作的。”
說到這裏,陳笑也有些奇怪道:“伯母,那幅畫非常奇怪,我第一次看,隻看了一眼就入迷,不能自拔,一直到兩個小時之後才醒悟過來。”
白素心聞言直接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問道:“那畫上是不是一個紅袍女子?長得傾國傾城,無人可比?”
“是啊!你怎麼知道,我從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也是現在為止見過最美的女人!曦月和她樣子差不多,但卻沒有她身上那種氣質。”陳笑有些尷尬的道。
畢竟看美女癡迷,在長輩麵前說出來,顯得很沒有妹子。
“那是她沒錯了!但你她怎麼會有徒弟?”白素心麵色中滿是凝重之色,眉宇間帶著濃濃的不解。
“伯母,這到底怎麼回事?”陳笑忍不住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那作畫的必然是你父親無疑,要不然她絕對不會這首曲子。”白素心點頭道。
“難不成那紅袍女人,真的是父親摯愛的女人?”陳笑忍不住問道。
“我不清楚,那個女人,我也沒見過,隻是聽說她沒有任何的徒弟,而且……她不應該已經死了啊?”白素心說到末尾,語氣減低了許多。
“伯母……”陳笑聽不清楚白素心說什麼,忍不住問道。
“你說的這件事我也不知道。”白素心苦笑道:“隻是可歎,小喬以此曲讓你尋找那曦月,卻不知你才是真正要找的人。”
“要不然,我身上的使命,也可以早些卸下了。”
“額,那我要告訴她麼?免得她還在為你的事情擔心。”陳笑想起東方小喬談起這件事時堅定的目光,頓時忍不住微微一歎。
“不用,讓她找吧,心裏有個寄托,到時候自己尋到答案,不然她堅持了這麼久的事情放棄了,我怕她承受不住。”白素心搖了搖頭,看向陳笑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許多。
隻見她雙眼有神的盯著陳笑道:“若是你今後再遇到這曦月,可要小心些,縱然是朋友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