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嵩之剛剛上任,威望不高,根本指揮不了許國。
許國親兵跑進府衙報告,說李全、楊妙真、劉慶福等人來了。
\"讓他們進來吧。\"許國拖著長長的尾音,一副傲慢之態。
李全、楊妙真、劉慶福等人步入府衙,見許國高高在上,那眼晴,盯著上麵的屋梁。
\"李全拜見大人!\"
\"楊妙真拜見大人!\"
\"劉慶福拜見大人!\"
……
許國頭也不抬,也不回話,隻是喉管裏呃呃了二下。
小樣!
李全很不爽,轉身走出了府衙。
回到駐地後,李全憤然道:\"許國這廝如此無禮,賈涉當製置使時,我去參拜,賈涉不同意我下跪。我是朝廷欽定的節度使,職位上和許國平級。我拜謁他,是給他麵子,他卻不知好歹,著實令人氣惱!\"
楊妙真道:\"職位上你倆差不多,可朝廷有言,說忠義軍受許國節製,太暈了!\"
李全道:\"論戰功,我不在許國之下。我過幾天回青州去,不會再去辭行,哼!\"
許國在忠義軍安插了不少眼線,李全的話,很快傳到許國耳朵裏。
這時,許國才有所醒悟,認為這樣對待李全,生怕日後忠義軍反水,那就麻煩了。
因為忠義軍如果反水,其強悍的戰力,淮東軍是搞不掂的。
還有,發生軍隊反水之事,他頭上的烏紗帽也就難保了。
用我們現在的話來講,這叫崗位責任製。在你任期出了事,拿你是問!
許國的一些賓客在一旁提醒,要許國趕緊置酒,邀請李全、楊妙真,打打招呼,消消李全、楊妙真的氣。
許國雖然不願意,但礙於忠義軍的威名,隻得放下身段,寫好請帖,派親信送到忠義軍駐地,請李全、楊妙真、劉慶福等人到府衙宴會廳喝酒。
席間,許國頻頻給李全、楊妙真倒酒,說些場麵上的客套話,和先前的態度相比,天壤之別。
李全不動聲色,和許國玩官場潛規則。你笑我笑,你不笑我也笑。
總之,賠笑臉。
許國酒量,根本不如李全,也不如楊妙真,幾杯酒下肚,臉色潮紅,開始胡謅。大講特講自己的戰功,在吹噓時有意壓低其它將領的戰功。
楊妙真笑道:\"許大人,你以前在趙方大人麾下效命,看來,你是趙大人手下最牛的大將之一了。\"
許國聽了,狂笑幾聲,\"這個嘛,主要是托皇上的洪福,還有我自身的不斷努力。當然啦,趙大人指揮有方,也是一個因素。\"
看著許國大言不慚的樣子,楊妙真絕對惡心。她看到李全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說許國不足的話,但她又不願奉承許國,所以幹脆不說話。
這頓酒,雖然喝了較長時間,但因為雙方並沒有真正打開心結,說的是場麵上的話,雙方矛盾依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