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姑娘,幸會……”
卻是蘇玨尋美而去,左顧右盼那女子侍衛,心裏在想著行不行來硬的。
“蘇公子,久聞大名。”
司馬千潯是司馬家的才女,素有“韶華千百卻二兩,千潯琴愁獨搖光”之稱。
這是個病美人,一直被侍女扶著。
弱雲端煙霧,強雨露積水,她身材姣好,肌膚如玉,生得一副好麵容,眉眼若清澈水麵浮起的柳葉,一雙眼睛似曾相識,再一看,發覺那正是寺廟裏慈悲菩薩的善目,瓊鼻微高,嘴唇挺翹,頭上一隻玉簪視為點睛之筆,再有一頭披肩長發,添著嬌貴病態,當真傾國傾城。
她拖著病體遍走七國,見識廣博,意誌宛如男子一般堅強不遑多讓,為一代奇女子。
眾人也都紛紛上前見禮,相比起來,王曦卻是弱勢了些,她之名多餘跟隨蘇寧而有,而司馬千潯卻真真是禦才疾走,用時五年拖著病體走遍七國,相較之下,王曦顯得不過如此。
“聽聞司馬姑娘五年之行,這越國已經為最後站,此行不若在越國駐紮,不才王欣也好略盡地主之誼。”
“王兄此言差矣,我赫連……”
“幾位,入席吧。”
司馬千潯已出口,伸手指桌,已走了半步,卻未等步下,有人已伸手引路,她再自然點頭,再落下腳而走完半步,滴水不漏。
“嗬,戲子啊,哥哥我的境界差那麼一點就被超越了……”
流涯微笑,腆著臉過來,惹得淩陽一陣尖叫不滿,但不止片刻,兩人臭味相投,立馬就湊合著蘇寧說司馬千潯八卦情史,不亦樂乎。
“你不是說她是你指服為婚的妻子?”蘇寧一句話就堵死流涯,太吵了,知了就這樣。
“哇,真的啊?”
趕走知了,又來田雞,呱呱亂叫,蘇寧頭都大了,兩個人,一個公主,一個享譽天下的才子,這時候無良的聚在一起,愈演愈烈,說得話越來越勁爆。
“聽說她進了那房子一天都沒有出來,孤男寡女……哈哈哈……”
“哈哈哈哈……”
那女子笑得更加大聲,好像故事裏的男主角是她。
流涯當時就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精神抖擻,他一臉疑惑的看著蘇寧,約有半刻鍾,還不見停,再見其他桌詫異目光,流涯幫蘇寧掩麵,有點傻……
“你帶她來幹嘛?”流涯問。
好過你噴我一臉。蘇寧微笑未語。
“……”
天知道流涯有多誇張,明明想笑的要死還怕別人看見,使勁憋著,一旦有人過來敬酒他就往蘇寧身上噴,然後道歉,中間可謂極近完美的又調戲蘇寧一頓,又怕坐下來被蘇寧打,各種表示鬧翻了,做不了好基友,揮淚離開,瀟灑的大笑而去。
這還不算,他麼的一群看客還傻了吧唧的覺得流涯那是狂放不羈,蘇寧自個就是不識好歹,偏偏蘇寧還是個悶包子,以為然,所以,見過那場麵的人都知道,蘇寧跟流涯關係不好,但每次流涯都不記前嫌先於見禮蘇寧。
所以,兩個人的對比就出來了。
於是,一個自娛自樂的二逼青年在眾人眼中身形無限拔高,一直到太上皇說了那個評價,到達頂峰,風頭無兩。
可是這一次流涯算是栽了,他以前還從沒有想過,一個人的神經可以粗到被所有人看著笑完整場還沒發現。
她是豬麼?
……
……
“流公子,今日夜色正好,不如為我等彈奏一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