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蘇寧是毫無爭議主角,他的話太過驚世駭俗,離經叛道,引起了所有人注意,雖第一次在世人麵前裸露他的獠牙,但很多人都幾乎癲狂。
這是怎樣造就的?
聯係蘇寧以往的六國傳言……
這是一個整天無所事事,隻會魚肉鄉裏,欺男霸女的紈絝?那樣的人怎會如此高傲絕塵,斜眼天下,又怎會有這般無所顧忌的犀利言辭?
之前一切的議論是怎麼出現的?蘇寧怎會甘願一直被誤解?世人不理解!就是蘇寧丟人下山,他們也能理解。
單憑一首《寡月》,已經說明他的才學,雖不能讓所有人認可,但已經足以讓蘇寧成為一個才子,加上他的家世,他要是想要出名,就像蘇玨一樣,全部的事情是如此簡單。
可是那人拒絕了,他沒有那樣做,而那場讓人笑了近十年的婚約,此刻一想起……
那麼,很可笑麼?嘲笑過的人臉都青了,他們被耍了,而且是——十年!
蘇寧戲弄天下人?且讓人竟然如此狼狽!
王家與司馬家號稱南北“佳人”,而王家的明珠才女,因為一些傳聞謠言,跑到蘇家退婚。
滿城風雨,聽聞當時那女子激動的想要把蘇家拆了,冷言冷語,一反常態的質問蘇寧。
但蘇寧竟然起身而走,隻是淡淡的說了句:“我答應了。”
就這樣,從頭到尾他都隻有一句話,他的尊嚴,才氣,解釋都沒有透露和挽回,這樣的平和優雅。以至於很多人對於王曦與蘇玨的婚約都覺得那是報複蘇寧的。
但退婚的真相直到了今日,世人才在這些蛛絲馬跡中尋到真正的答案。
而這個答案,令人很無語,很癲狂。
這個理由是如此簡單,但是它被王曦的風光遮的嚴絲合縫。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蘇寧他,竟然不在乎。
王家的明珠,很多青年少年男子眼中的賢妻良母,蘭芝蕙心,才學教養無可挑剔,傾國而傾城的女子,就算不除去司馬千潯那個病殃殃,她也已然是成親的不二人選。
娶了她,功名利祿,一個男人一生夢寐以求的東西頃刻唾手可得,享譽天下。
而這些,他蘇寧,不在乎!
所以方才的王曦才出聲諷刺麼?
有人想,轉頭望,卻是那個一直當隱身人的蘇玨。
“蘇寧,今日不說清楚休想走出這裏。”
赫連香不是傻子,她苦笑,默默的看著蘇寧自然親和的臉頰,近乎癲狂的大吼。
赫連香見到王曦顫抖而幾近歇斯底裏的身軀,當時是她蠱惑王曦退婚,如今,一個才子出現了,今日一過,雖他思想不甚符合當今世間,可沒有人會記得,因為有一個更大的衝擊會淹沒所有人,以往的一無是處的人其實竟然隱世不發。是一個大才子。
而以前的劣跡斑斑,也隻會成為他傳奇的一部分,因為衝擊實在太大了。
人區別禽獸是情感,而聰明區別白癡是判斷力,世人愚昧,太多人雲亦雲。
就向現在,他一句話都不用說,依然有人讚歎他不拘小節,視功名利祿為糞土,境界比一些老家夥都高了不止一層。
而王曦,卻是確確實實的成為笑料。
“你方才說什麼?”
流涯站了出來,嘴角揚起,護犢子似的質問,和藹的語氣下麵隱藏著吞天寒霜。
場麵一觸即發,皇族自然不能一直被駁斥麵子,赫連香雖說隻是個質子,但越國皇帝也沒有想過一個公主能威脅吳國的赫連皇族。於是這個公主,在越國是依舊享受公主待遇,所以,她是有侍衛的。
“來人,抓住蘇寧!”
十幾個侍衛呼嘯而來,他們是訓練有素的,如今逼壓而來,徒手對付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他們僅是出動就可以讓人毫無反抗之力。
“敢而?”
卻不是蘇寧威逼,那人太冷淡,一直沒有說話,是淩陽長公主,一臉的維護夫君不受傷害,站到蘇寧身前,似一頭雌虎。
流涯都受到驚嚇,他近乎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嬌小的身軀,從沒想過這身體裏竟然可以爆發那麼大的能量。
不過他丫的“敢而”是神馬意思?
江湖女流氓他喵的還講文言文的,我的世界觀,我的戲子技術被完美盜用可以報警麼?
“蘇家是將軍府!”
蠢蠢還欲動的侍衛被喝止,蘇寧有些意外,他的寵物似乎還有些維護自己。
“蘇玨,你不能這樣無原則維護蘇寧。”
司馬千潯出口,也在針對,她的眼睛不住盯在蘇寧身旁的男子身上,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