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橋開路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色蒼白,顯然在冰塊裏並不好受。叛逆燚淼道不給他恢複的機會,一招飛劍就猛攻了上去。鐵橋開路畢竟也不是等閑之輩,之前中招隻是因為出其不意,被打了個正著。這回放開手腳也是一如猛虎下山,厲害的很。他的飛劍很有特色,是把子母劍,一黑一白兩道劍光,卻隻占據一個正飛劍欄。這劍光一出,立即引得無數驚歎,成套的飛劍呐,好東西啊,整個仙道也就少數幾個人有這種東西。雖說成套的飛劍拆開來後威力要比普通飛劍差一些,可一旦組合在一起,攻擊力起碼得比同階飛劍強上一半。像我也是見過世麵,身上好歹也是有些極品,可一見這子母劍仍是忍不住讒得想流口水。暗暗尋思著等下結束了,是不是去暗算他一下,把東西給搶了?不過這個不大理智的想法隨即就被我打消了,就算他被我殺了也肯定不會把劍爆出來,像這麼好得東西鐵橋開路沒理由不打通靈符。在說為了把劍得罪天空帝國似乎有點虧本,人家好歹也算是南疆一霸。如果誘惑夠高的話,別說區區一個天空帝國,就算是我師父雷默庵,我也一樣敢去扒他褲子。當然,前提是誘惑夠高……
仗著與眾不同,一個人獨控兩道劍光,慢慢的鐵橋開路又把叛逆燚淼道逼得左避右挪。雖說叛逆燚淼道的法術厲害,可這法術十分的費靈力,以他現在的能力,不吃藥的話就隻能用出一次。現在被鐵橋開路逼得這麼緊,他自然是沒機會吃藥的。時間一秒秒過去,叛逆燚淼道始終沒法扳回劣勢,失敗也就成了必然。當最後一刻被鐵橋開路的兩道劍光分別指著額頭和咽喉時,他隻能苦笑著說:“鐵橋幫主果然厲害,小弟確是有所不及。”
鐵橋開路暗想冤家宜解不宜結,兩幫打了這麼久也該何解了,現在是全力發展幫派勢力的時候,為了點小事和他們火拚下去有害無益,徒自讓人看笑話而已。想到這裏,強壓下心中得勝的驕喜,收了飛劍,謙虛的說:“承讓承讓,我知道叛逆幫主是水族的,如果這場戰鬥是在水中的話,結果可能就兩說了。”
聽鐵橋開路這麼說,叛逆燚淼道才好受了點。的確,如果是在水中,鐵橋開路是萬萬不可能打敗他的。可哪有在水中比武的?以己之長攻敵之短,勝了也會被人說閑話。不過事到如今也隻能這麼安慰自己以及手下上千號幫眾了,怎麼說也算是有個借口,麵子上就好過的多。尤其這話是敵對幫主鐵橋開路說的,信服力就要高得多。叛逆彝族幫眾感到“就是這樣,要是在水裏一百個鐵橋開路也未必是幫主對手”的同時,也對天空帝國的惡感減了不少。
鐵血霸王見決鬥已經結束,知道輪到自己出麵了,於是站了起來想場中走去,邊走邊笑著說:“今天的決鬥確實精彩,十位高手給我們在場的人漲了不少見識。戰勝者自然是厲害的,不幸落敗的朋友也是光榮的。特別是兩位幫主,鐵橋兄的子母飛劍恐怕要揚名天下了,叛逆兄那一手水係法術也是讓人佩服的緊。所謂英雄惜英雄,兩幫兄弟都不是平庸之輩,何必為了一點小事要鬥個你死我活呢!當下之事,練級為重,各位再打下去,可就要落後於人了,這又是何苦來哉?就當賣在場所有俠義之士一個麵子,兩幫幫主代表各幫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