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苦蕭之地(1 / 2)

“你們看,對麵建築之內便是貨運碼頭了。”順著黎叔手指的方向,一麵巨大的灰白色牆壁阻擋在眼前,仿佛到了天邊。牆壁上端直接與三層山的屋頂相接,可謂上拄天下拄地,使裏麵形成了一個龐大的封閉空間。在牆壁前麵是一條數十米寬的公路,來往的重型運輸車絡繹不絕。

此刻,子爵他們一行人正隱蔽在公路對麵的一片樹林內,透過茂密的樹木枝葉觀察著四周圍情況。

“這裏是碼頭?我隻見到一麵牆壁,一麵足足有四百多米高的牆壁。”吳天說。

李元開用單手一拍他後背,道:“笨蛋!碼頭當然在牆壁裏麵。……不過,入口在哪?”

“再往前走就看到了,停這裏容易隱蔽。先觀察一下情況,再開滑行舟進去。”子爵輕輕按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裝置,一幅全息圖像便憑空冒了出來。

“子爵大人嗎?我是伊凡.格倫,這邊都準備好了,隨時待命。”

“沒有什麼突發狀況吧?”

“沒有!”

“那就好。我們已經到達預定地點,按照計劃派人出來準備接應我們。”子爵說完便招呼大家回到滑行舟上。(PS:實際上,這時候使用全息電話是十分危險的,他應該慶幸自己並沒有被監聽。)

兩輛滑行舟一前一後,沿樹林中一條土路緩慢行進,在確定沒有人監視的情況下駛回到大路上。隻往前開一小段就見到碼頭的入口了,同樣是兩扇開啟的鋼鐵大門,大概也有七八層樓高,橫向可以同時並排通過六輛重型運輸車。此刻剛好是早上卸貨時間,許多運輸車在門前排成大隊非常有秩序的出入。子爵一行人並沒有走大門進去,而是繼續向前行駛,眼見公路越來越狹窄,似乎快要到盡頭了。最後,他們在一扇大約隻能勉強通過滑行舟的小門前停了下來。這裏非常的肅靜,周圍沒有其他車輛,似乎也沒有任何檢查人員。

“就是這裏嗎?接應我們的人是不是快出來了?”李元開小聲問周勃道。

“聽說事先商量有暗號,按節奏敲擊幾下大門便會有人來開了。子爵大人會處理的,我們隻需跟在後麵就行……”

就在此刻,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還沒等派人上去敲,門卻“咣”一下自己打開了,從裏麵晃晃悠悠走出一位身穿淺綠色保安製服的醉漢。“你們……是誰呀?……別……別停這裏……快……快走開……”

“怎麼和你說的不一樣?”李元開詫異道。

周勃的臉一下子嚴峻起來:“來接應的應該是一位小夥子,沒聽說還有這樣的大叔呀,難道……”

聞聽此言,幾個人的心一下子都提到了嗓子眼,李元開也突然覺得自己心跳加速。此時,在另一輛滑行舟裏也充滿了類似的緊張氣氛。

“怎麼回事?”尚克子爵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要動!他手裏有報警器,一按我們就完蛋了!”黎叔說著便推門下了車,穩步走上前對來人微笑道,“對不起,我們隻是走錯路了,這就離開。”

當他轉過身準備上車的時候,那名保安大叔突然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李元開一眼望見,在那人身後有一位同樣身著保安製服的年輕人走了出來,左手裏還握著一根短木棒。

“是張明山!”子爵幾乎從座位上跳起來。來者迅速把那名醉漢拖進門裏,不一會兒又重新出現,並招呼大家把滑行舟開進去。

等他也上了滑行舟,子爵忙問道:“你不是說早上隻有你自己當班嗎?”

“是我和那個醉鬼大叔啦。他每天晚上都會喝許多酒,平日都要睡到中午才醒的,誰知道今天怎麼突然起來了……”

門裏的空間還算寬敞,可能是一個臨時倉庫,堆放有一些未加工過的黑色礦石。長話短說,兩輛滑行舟穿過昏暗的倉庫通道,眼前又出現了一道密閉式大鐵門。就在門的旁邊還停著一輛奶白色加長滑行舟,上麵同樣畫有子爵府的家徽。

“這輛滑行舟是誰的?”吳天好奇地問。

周勃馬上說:“那是我們租來的一輛滑行舟,之前小姐和仆人們就是開它過來的。”

黑色滑行舟內,那位引路的年輕人說道:“按照計劃,這兩輛滑行舟也藏在倉庫裏,我們換門外停的那輛運礦車到港區去。”

尚克子爵環顧了一下四周,隨後才說:“知道了。”

等大家把滑行舟停好,子爵才招呼李元開他們過來,並指著那位年輕人介紹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張明山,公爵介紹給我的朋友。這次行動能夠實施也必須依靠他的配合。”

“大家好,我叫張明山,今年19歲了,目前是這個倉庫的看守兼保安。”

“你好。”羅伯特和小開同時說。

“19歲?19歲怎麼沒上學,跑到這裏工作來了。”吳天又發問了。

聞聽此言,張明山微微一皺眉頭,似乎被人說到了痛處。可隨後他又恢複了笑容,解釋道:“我是個孤兒啦……從小在孤兒收容所長大的。我們那裏,到了16歲就必須出來工作了,孤兒所會給我們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