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兩輛軍車來到一座攔路關卡前,這裏是負責進出港的最後檢查站,坐落在其後的便是那傳說中的透明牆壁了。通過側反光眾人才終於確信,那裏真的有一麵牆壁,它是用一種強度極高的透明材料製成。李元開好奇地從車裏探出頭向牆壁內張望,隱約可以見到幾艘停靠在碼頭上的貨運飛船,甚至還可以看清幾條運送礦石的傳送裝置。想必那些負責運輸的貨運飛船就是通過對接到這些傳送帶上才將礦石直接輸送到透明牆內的,而那些大貨車則隻需留在牆裏便可以滿載礦石離開了。
關卡哨所的衛兵見到國王衛隊車輛並不敢阻攔。最搞笑的是,負責人還發給子爵他們每人一副氧氣麵罩和一個配套的小型儲氧罐。
“外麵港區的空氣非常稀薄,如果感到呼氣困難就請使用氧氣麵罩。”關卡的負責人客客氣氣對劉蔭祖解說道,“長官,請您注意。再過一段時間,下一批運送礦石的船隊就要回來了。到時候,碼頭會響起紅色警報,疏散所有逗留在透明牆以內的人員與車輛,以免出港閘門開啟時有任何東西被卷到太空裏去。請您盡量注意搜索時間,不要讓小的們難做……”
就這樣,子爵一行人順利通過了關卡,穿越敞開著的密封閘門,來到透明牆外。
碼頭正麵停靠的全都是負責運送物資的貨運飛船,不過此刻大部分泊位還是空的,因為這個時候絕大多數飛船都還在從“泰坦109”運送礦石回來的路上。包子山最底層原本是一塊軍用大停機坪,所以從一開始三層山的碼頭就是用於貨運。實際上,由於對外聯係的斷絕,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港口泊位都已經被廢棄,平時還在使用的隻有中間位置的少部分泊位。
兩輛迷彩軍車沿著碼頭邊的橫向通路,往港口右側角落的深處駛去。說遠其實也沒多遠,又經過將近兩公裏路程,大家來到一片廢棄的舊港區。這裏是一個被人們遺忘的角落,在一排巨大的飛船泊位上,停靠著許多破銅爛鐵似的舊飛船,看情形其中有戰艦也有貨船。
“這些東西應該都是二、三十年前的老古董了,其中有些飛船曾參加過當年霍爾鎮壓所謂叛亂的那次行動。”周勃對李元開等人解說道。
“我們的船應該就在這些破爛的後麵吧?”
“不知道,跟著前麵的車繼續走吧。”周勃其實也是第一次來。
“哈科特,多虧您剛才的英勇表現,解除了大家的危機。”羅伯特對前麵開車的哈科特道。
“請不要對我用‘您’這個稱呼,我隻是一個下人罷了。”哈科特扭過頭,非常客氣地說,“吳天少爺,謝謝您剛才救了我。”
吳天有點受寵若驚,不好意思道:“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再說,要不是你挺身而出,我們全體可能都已經被抓進牢房了。”“對了,也不要管我叫‘少爺’,我又不是子爵。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平民百姓,大家能直呼我‘吳天’就已經很高興了。”
“可以嗎,吳天少爺……我已經叫習慣了,平時子爵大人帶來的人我都要叫‘少爺’的。”
即便隔著外衣,哈科特那一身健壯的肌肉依舊清晰可見,這讓李元開羨慕不已。他再低頭瞧瞧自己的身板兒,不自覺有一點慚愧。“哎……平時鍛煉鍛煉多好,我太懶了……”
當他正嘮叨著的時候,眼看前麵子爵乘坐的軍車朝左側一拐,然後便停了下來。於是哈科特也轉方向盤把車並排停好,一行人走下車激動地向泊位上觀瞧……
“不是吧……”“這是什麼東西……”“這東西就是我們的船嗎?”
第一次見到飛船的人們都失望不已。船身大約隻有二十多米長,七八米寬、六七米高的樣子,有點像一個大集裝箱,比之前看到的那些運輸艦可小得不是一星半點。它表麵上覆蓋著一層黑灰色“外殼”,顯然是長久不使用造成的,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堆廢鐵。還好船周身上下沒有一處明顯破損的地方,應該不至於漏氣。
“和我想象的差好遠啊……”李元開對子爵埋怨道。
“沒辦法,這船已經是這些破爛裏最好的一艘了。”尚克子爵解釋道,“別看它外麵不怎麼樣,裏頭已經完全修好了,航行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要修還不修一艘大一點的,這條船是周圍這堆破爛裏最小的一艘了吧?”吳天心裏的落差似乎更大。
“零件不好弄呀,修這艘船用的配件還是我們東拚西湊才找齊的呢。”突然從船上有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