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漢莎水晶宮飯店,李元開乘上一輛出租車滑行舟,直奔土山別墅而去。一路之上,他都在琢磨如何向夏兒解釋這件事情,心中充滿了矛盾與不安,久久難以下最後的決心。
轉眼間,滑行舟已經駛進了自家別墅的大院之中,於是乎李元開便掏出錢包來準備付車款。可司機師傅根本不敢要他的錢,好說歹說也沒有辦法,無奈之下,我們這位國家英雄隻好坐了一次‘霸王車’。
隨即,有兩名軍人保鏢踢著正步迎接上來,李元開儼然一副領導檢閱儀仗隊的派頭,向二人招了招手並且說了句‘辛苦’,而後又邁步走向了主建築的正門。
其實,見李元開磨蹭了這麼久還沒有回來,家裏的大夥也有些擔心,尤其是當見到吳天與張明山醉得不省人事,一個被人扛著,另一個被人攙扶回來的時候。此刻,兩隻‘醉貓’應當早已在自己房裏麵呼呼大睡上了。
等站崗的門衛主動拉開大門之後,李元開頭一眼便望見了焦急等候在玄關處的夏兒,而她則穿了一身平常外出用的行頭。估計如果李元開再不回來的話,她就要親自前往飯店去‘捉奸’了。
“小開!別人早都回來了,你為何如此慢呀?”見到自己的李大英雄回府,夏兒頓時歡喜萬分,衝過來直接給了他一個擁吻。可隨後沒過多久,她又忽然擺出一副十分氣惱的樣子,杏眼圓翻,立眉喝道:“給我說實話,你留在那裏究竟都幹了些什麼?!”
此問一出,李元開的臉色卻突然變得強硬起來,隨即伸手一把抓住她那纖細的胳膊,直接拉拽著往樓梯的方向去了。
“是小開回來了?”大廳中傳來周勃的問話聲,可是他並沒有做出回答。
“小開,你幹嘛呀?有什麼事情不能在這裏講的?”一開始,夏兒被這種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可沒過多久便努力想要掙脫開對方的右手了。此時她忽然間發現,在李元開另一隻閑著的手中,握著一個巴掌大的黑色盒子。
為了能夠繼續強勢主導,他幹脆將那個黑色盒子夾在了自己的腋下,隨後騰出左胳膊來,彎下腰將夏兒那隻有幾十斤重的嬌小身軀整個托舉起來。在大廳內等候多時的眾人,還未來得及詢問究竟出了什麼事情,便眼睜睜望著李元開抱住自己的老婆一溜煙兒往樓上去了……
回到小夫妻倆的寢室當中,李元開總算鬆了口氣,隨後令夏兒的身體輕輕平躺在柔弱的床鋪上麵。而她的怒氣顯然還未全消,不依不饒道:“你不要認為,態度變強硬一些就能夠蒙混過去了,這件事情咱們不說清楚不算完!”這個小女人心裏正盤算著,希望丈夫立即作出行動來討好她。
可是,連她也沒有想到,李元開堂堂七尺男兒,竟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床前,毫不掩飾自己的過錯,嘴裏一陣懺悔道:“夏兒,我對不住你。若不是你剛才及時打電話過來,我現在可能已經做下令你嚴重失望的事情了……”
古語有雲,‘男兒膝下有黃金,豈肯低頭跪婦人’;後來,也有人說成是‘男兒膝下有黃金,隻跪蒼天和娘親’。雖然時代不一樣了,男人向女人下跪的事情早已屢見不鮮,甚至可以被說成天經地義,但那些甘願下跪的男人大多隻是為了要向女人討好求愛而已。在今天這樣的場合狀況之下,李元開能夠毅然決然的低頭下跪去認錯,想必其中一定也需要相當大的勇氣。
夏兒根本沒有想到,他會承認得如此痛快,於是稍顯有些詫異道:“你和那個女人究竟做了些什麼?剛剛在擁抱的時候,我聞到在你的身上,有其她女人的香水味。我還天真的猜測說,你也許隻是與她手拉手肩並肩跳了一支舞而已。難道你真的……”
李元開繼續完全坦白道:“是的,在夏兒你剛剛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恰恰正與那個女人在床上……”
“天那!你是說真的!?”夏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如同受到了晴天霹靂一般,頓時氣得渾身顫抖起來,眼神呆滯並完全傻在了那裏。
李元開自知理虧,大氣兒也不敢多喘一下,乖乖跪在原地,靜靜地等候夏兒發話處置。此刻,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約摸過了有半分多鍾,夏兒突然覺醒過來,發泄似的大叫道:“我要和你離婚!!”說罷,便猛然間起身下了床鋪,直接邁步往寢室的大門而去。如果就讓她這樣跑掉,事情的誤會可就鬧大了。
還好,夏兒穿的是那種細跟兒的紅色高跟鞋,走路的速度完全沒辦法加快。李元開趕緊手撐地從地麵上站起身,隨後迅速來到大門前,搶先一步將其反鎖上,隨後又轉回身張開雙臂攔住了夏兒的去路。這時候他才發現,在夏兒那桃花般的小臉蛋上,已經滿是奪眶而出的淚水。“老婆,你別走呀,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