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公子,有話好好說麼,幹嘛動手動腳的。男男授受不親啊。”黑衣少年試圖掰開那手,可那精致的手卻紋絲不動。
“怎麼,還想跑?做了好事,你就想一走了之?”突然出現的公孫未央,似笑非笑地看著清秀的少年。
黑衣少年訕訕地笑道:“我是雷鋒,做好事不留名。不敢久留。”雖然黑衣少年已不受公孫未央的控製,但黑衣少年已不打算跑了,因為,他知道自己根本就跑不了。
“雷鋒?好怪異的名字,這是你的姓名?”公孫未央一臉迷惑,似乎極為糾結“雷鋒”二字。
黑衣少年看到這人前風流倜儻的公孫公子,此時一臉糾結一樣,心中莫名地一爽。笑著說:“不不不,這雷鋒麼,是我行善做好事的外號。莫易才是我的真名。怎麼,公子為何對我得名字如此感興趣?”
“哦!原來你叫莫易。等等!誰對你的破名字感興趣了,剛剛問你話呢!”公孫未央“唰”的展開扇子,快速地搖了起來,好像在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莫易聳聳肩,無奈道:“要不,我們換個地方,這個人多眼雜,不好說啊。”
公孫未央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突然用手捏住莫易一邊的臉頰,不懷好意地笑道:“哼哼,小弟弟,別耍花招啊。不然,本公子可就對你不客氣了啊。”
莫易一陣怪異,雞皮疙瘩突起。這公孫未央看起來,也不過十五六歲,而莫易此時的身體也有十四歲了,這叫法讓他極為無語。
“怎麼不說話?”公孫未央說著,眼中閃過慧黠的光芒,“是不是在打什麼壞主意。說好啦,本公子雖然善良,但是,如果你還敢耍花招,本公子就在你的臉上刻上一隻小烏龜,然後在提上“吾乃王八”四字。怎樣,本公子可算是善良?”
於是,在公孫未央惡狠狠的威脅下,莫易十分乖巧地被押到一間幽靜的客房。
“說吧,你可得乖乖聽話。不然,後果,本公子已經說啦。”公孫未央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瞪著莫易。莫易被這迷人的眼神一電,嚇得身體直哆嗦,忙在心中念叨著:我是直的,我是直的......
冷靜了一下的莫易,開始老實交待,“嗯,以前碰到過類似的案...事情,就知道怎麼做了。”
“那紙團是你交上去的?”公孫未央忽然問道?莫閑聳肩點頭。
公孫未央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你都寫了些什麼東西?”
“取豬二口,一殺一活,積薪焚之,察豬口灰,便知真假。”莫易如實回答,卻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難道,這公孫未央大費周章就為了問這些?
公孫未央用扇子一拍掌,驚訝道,“這麼說,你知道人不是她殺了?”
看著公孫未央一驚一乍而又興奮的樣子,莫易呆呆地瞪著眼睛,不知如何開口。公孫未央輕咳幾聲,似乎也發現自己有些過激,強裝正經道,“快說,到底是不是啊?”
“我可沒說人她殺的,以燒豬的方式模擬現場,隻能說明那婦人在說謊,並不能證明人是她所殺的。這種類比推理,可不能適用刑事當中。隻不過,我悄悄問了附近的鄰裏,從旁推敲,便知曉了大概。”莫閑半真半假的說道,他當然不會說,這種情殺案例他見得多了。
“類比推理?那是什麼東西?”公孫未央那雙迷人的丹鳳眼又是電了莫易一下。
“嗯?怎麼又不說話啦,快說啊。”公孫未央見莫易閉口不言,忙催促道。
或許,這是個機會。莫易思索了會兒,問道:“你能先答應我一個要求麼?”
公孫未央一愣,笑道:“今天本公子心情還不錯,先說說看吧。”
“能告訴我修行的事情麼!”莫易用堅定的眼神直視著公孫未央。公孫未央被少年眼中赤裸裸的欲望給嚇了一跳。他從少年的眼神裏,感受到了濃烈的渴望。就像一個饑腸轆轆的乞丐渴望食物一般。
迫切而又渴求!
公孫未央沒有直接答應,而是直截了當地說了句,“其實,你根本沒有必要知曉修行的事情。”
莫易聽了這話後,沒有問為什麼,依舊用堅毅的眼神看著他,“請告訴我!”
公孫未央看到這家夥依舊這麼固執,似乎有些惱火,不客氣道,“剛剛與你接觸便知,你全身秘竅被凍死,現在能活著就已是萬幸了。妄想修行,那是在自尋死路!”
難道,這就娘親和他們不肯教我修行的原因麼?但是,就這樣苟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呢?莫閑似乎下定了決心,還是說了句,“請告訴我!”
在莫易的堅持下,公孫未央不由嘟囔道:“就沒見過你這麼白癡的!好吧,問吧問吧。反正這也算不上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