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縣令臉上有些掛不住,轉頭看了看陸北山和墨彥川,陸北山正在低聲和陸子然交待些什麼,而墨彥川則是閉著雙眼,向後靠在椅子上,張縣令見狀,接著說道:
“既然無事,這宴會就正式開始了……”
眾人麵麵相覷,小聲的議論,墨彥川忽然開口:
“縣令大人。”
張縣令一聽是墨小王爺有吩咐,忙討好的湊過去,等了許久也不見墨彥川開口,張縣令有些不耐煩,開口問道:
“不知小王爺喚下官有什麼吩咐?”
墨彥川麵上依舊淡淡的:
“怎麼縣令大人能聽見本王的話,方才有人叫冤為何聽不見?”
張縣令聞言臉色一變,隻好硬著頭皮問道:
“是何人有事啊?”
女子剛想開口,卻聽到墨彥川開口:
“到前麵來說,本王怕縣令大人聽不清。”
女子在一片哄笑聲中走到張縣令跟前,張縣令一看,這是那個白府小姐白倩,不由得想到白守的事,臉色一沉,怒道:
“好你個白倩,不是已經將你爹放了,你還在這裏搗什麼亂?女兒家不好好在家繡花,出來丟什麼人!”
張縣令正說的起勁,就聽到師爺輕聲咳嗽一聲,上前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角,張縣令想到墨彥川,這才住了口,問道:
“說,你有什麼事。”
白倩行至陸北山跟前,施施然行了一禮,而後開口:
“知府大人,民女白倩,一要狀告鬆陽縣令張威方貪贓枉法,收受賄賂,判案不公,二要狀告郢州人氏陸子然指使下人誣陷無辜,還請陸知府明察。”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陸子然的臉瞬間陰沉,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伸手指著白倩,咬牙切齒道:
“我誣陷無辜?你在這裏胡亂攀咬才是存心要陷害我!來人!把她給我趕出去!”
陸北山伸手攔住陸子然,轉頭看著墨彥川,卻看到墨彥川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陸北山心中冷笑,不動聲色的向白倩問道:
“這位白姑娘,你要告的一個是朝廷命官,一個是陸某的犬子,陸某一向公正不阿,你有什麼證據就呈上來,若是蓄意誣告,可是要挨板子的,你可知道?”
白倩抬起頭,臉上有了笑意,朝陸北山福了福:
“捉賊拿贓,這個道理民女還是懂的,隻是這證據,並不在民女身上。”
張縣令方才聽到白倩朝陸北山告發自己,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此刻聽到白倩說證據不在她身上,換言之就是沒有證據,心裏才鬆了口氣,指著白倩的鼻子,怒道:
“好你個白倩,沒有證據也敢告本官,陸大人,她這分明就是信口雌黃,依下官看來,將她拖出去重大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縣令大人,民女方才隻說證據不在民女身邊,並未說民女沒有證據,更何況,證據就在大人那裏,還請陸大人派人隨民女去取回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