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山和墨彥川正在飲酒,陸子然一個人喝了許久的悶酒,忽然端起酒杯晃晃悠悠的朝座位下手方走去,墨彥川斜睨了一眼陸子然,不動聲色的繼續和陸北山虛與委蛇。
白守洗刷了冤屈,笑的很開心,此刻夾起一塊糯米甜藕放到白夫人的碟子裏,白夫人看到藕上頭還蘸著蜜糖,突然捂住嘴,有些想吐,白倩見狀忙將自己的碟子和白夫人的交換,白倩還沒有開始吃,碟子還是幹淨的,白夫人接過,拍了拍白倩的手,轉過頭嗔了白守一眼,白守不知哪裏惹了白夫人,一臉無辜的看著白倩。
看著白守不知所措的樣子,白倩不由得笑出聲來,怕打擾到旁人,連忙用手絹掩住嘴,小聲的對著白守說道:
“爹難道不知,娘現在最不喜甜食,稍許甜意的都沒有胃口,更何況這蘸滿蜜糖的糯米藕?”
經白倩一說,白守才想起來,回府的第一日晚上,陪著白夫人用晚膳時,小廚房備下的是白粥,白守怕白夫人沒有胃口,又特意吩咐再上了些桂花蜜,可是白夫人卻就著小菜喝了些白粥,桂花蜜動也沒動。
“是我疏忽了,玨兒好些了嗎?”
白夫人看白守又拍腦袋又拍大腿的樣子,不由得莞爾一笑。
“倩兒說的難免誇張了些,妾身隻是這些時日不喜甜罷了。”
……
……
“喲,這不是本公子未過門的妻子嘛,怎麼,轉眼就翻臉不認人了?”
白倩的心情本是極好,突然聽到身後傳來陸子然的聲音,不光是白倩,白守和白夫人臉上都沒了笑意,倏然冷了下來。
陸子然一身酒氣,白倩原本不想搭理他,白守卻容不得陸子然胡亂敗壞白倩的名聲,擱下筷子,厲聲道:
“你說什麼渾話!嘴巴放幹淨點!我的女兒豈容你肆意誹謗!”
聽到白守的話,陸子然不以為然的冷哼一聲,上前一步伸手指著白倩。
“我說她是,她就是!”轉頭對著白倩,“你行,還敢在我爹麵前告我的狀,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你是要毀了我嗎?我告訴你,你敢這麼做——哎呦”
陸子然忽然吃痛的大叫起來,白倩轉頭一看,墨彥川不知何時站到白倩身邊,此刻抓著陸子然的手指向外折,墨彥川稍一用力,陸子然就疼的叫出聲來。
手指的疼痛叫陸子然的醉意清醒了三分,他抬起頭看著白倩再看看墨彥川,忽然大笑起來。
“原來是這樣,難怪你說什麼都不肯嫁我,根本就是和墨小王爺勾搭上了,不過白倩,別怪我沒提醒你,咱們這墨小王爺的風流債欠下的可不少!”
墨彥川鬆開陸子然的手,臉上已經是怒極。
“滾!”
陸子然聞言收起笑意,眼睛盯著墨彥川,像是一條毒蛇在盯著獵物。
“看你能護著她多久!”
說罷,陸子然一甩衣袖,轉身離開,手指處還傳來鑽心的疼,墨彥川下手太狠,也不知道手指斷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