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永生很是高興地搖了搖手中的新扇,微微擺手道:“木兄弟客氣了,愚兄不過是癡長幾歲,倒讓兄弟委屈做弟弟了。”我卻不知道以他的眼光,一向是目高於頂的,怎麼會看上我這樣的新人,還和我這麼客氣,怎麼也想不到他看見我在這個地方出現,全身上下一點傷痕都沒有,這讓他對我的實力有了一個超高的估計,所以才一心想結交的。
“木兄弟,你這身上是怎麼回事?難道你家鄉還有這種風俗不成?”錢永生用扇子指了指我的身上,疑惑的問了一句。我這才發覺自己還是著身體哪,我的臉立刻就紅了,盡顧著著急了,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沒穿衣服的事情,趕緊想從夢世界裏拿一件衣服出來,才微閉雙眼,麵前已經出現了一大堆衣服。
我和錢永生都嚇了一跳,這事情有點詭異了,方才拿礦泉水的時候,就順利的太過了,現在一向很順手的夢世界竟然出現了失誤,這是為什麼?我沉思起來。
錢永生指了指地上的衣服,優雅的風度也保持不住了,對我有點好笑地說:“兄弟果然特立獨行,讓為兄的佩服佩服。”我順他的扇子向地上看去,那所指的地方分明是幾十件女人的衣服,花花綠綠的很是刺眼。我大羞,趕緊揮手將衣服收了起來,這次再施展夢世界的能力的時候,我忽然發覺了,我的能力好像增長了許多,讓我很不習慣了。想到這裏,我心中猛的一跳,想到了一個很可能的事情,難道是那個太陽真的鑽進了我的腦海裏?
我閉上眼睛,趕緊讓自己的神誌沉入腦海搜索起來。
在我不顧身邊還有一個剛認識的仙人而沉入自己的腦海的時候,我的身體馬上發出了無數道黑色的光芒飛速的向四周延伸開來。一種極其危險的氣息彌漫開來,讓錢永生的臉色一變再變。他本來已經逃的很遠了,隻是因為對強大力量的渴望才重新返回的,沒想到拚死硬闖也沒靠近那異種力量的中心,反而差點就喪命在這裏,現在他親眼看見了這力量是怎麼產生出來的,怎麼還不知道該如何應付啊,他幾乎就象受驚的兔子一般飛快的向外界逃跑了,一邊跑,一邊大叫:“今天虧死了,最後的這幾件法寶也保不住了。”言語中的痛惜之情幾乎濃成了水滴一樣。雙手更是不停的將法寶向後丟去,嘴裏叫著“爆!爆!爆!”全靠法寶自爆的時候產生的巨大推力他才勉強不被黑光追上,那些法寶自爆產生的巨大破壞力讓錢永生傷勢更加嚴重了,不過他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性命要緊,再死一次就要輪回轉世了,而且在黑光裏死掉還不知道能不能轉世哪,這個險不能冒。再看那黑光將法寶自爆後的巨大氣浪象吃棉花糖一樣的輕易吞下的時候,錢永生心中的後悔無法言喻,真真是淘盡三江水也難洗掉的心疼啊,勉強的脫離了黑光籠罩的威脅以後,錢永生這才換到了一點念動法訣的時間,土遁訣瞬間發動,他整個人無聲無息的消失在沙土之中,那些黑光立刻帶著巨大的殺氣呼嘯的衝向遠方,所過之處,寸草不留,成了一片荒沙地。
“媽的,要不是我重傷未愈無法默發法訣,置於丟掉這麼多法寶來逃命嗎?”錢永生躲在深深的地下,依舊惋惜不已。
那黑光就像是一朵巨大的烏雲,不停的向四周擴散著,在它籠罩的範圍內,所有有生命的東西都難逃被吞噬的命運,隻有躲在地下的生命才逃出了危險。方圓十裏的烏雲幾秒後就擴散到了百裏範圍,然後又在幾秒之內籠罩了千裏方圓。正當黑光繼續擴散的時候,一道白光從遠方呼嘯而至,狠狠的撞擊在了黑光之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當”的一聲巨響響徹天地,黑光無法抵擋白光的撞擊,猛的向後一縮,抵消了白光的威力以後,突然爆炸開來,將白光瞬間吞噬掉了。可是在這之後黑光也沒再擴張,反而慢慢的開始收縮,直到一天以後,黑光才徹底消失掉。
這一記狠拚,讓萬裏之內的仙人們都很是震驚,黑光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產生的,每一個想用神念探測的仙人都發覺神念一去不返,無法探測那黑雲籠罩過的地方任何一點情況,這種詭異的情況讓很多仙人都惴惴不安,以為是什麼大魔頭越界來犯了。而那白光來的更是突然,狠撞一記以後再也沒出手過,根據那震動的情況來看,絕對不是一般仙人可以做到的,很多人的心裏都將這一擊和仙帝劃上了等號,這個猜測更讓仙人們震驚,是何人能讓仙帝親自出手,幾十萬年了,仙帝的存在幾乎成了一個傳說,有些別有用心的人都宣傳仙帝已經榮登神界去了另外一個更高的空間去了,使得不少有野心的人都想鬧獨立了,可今天這一下狠拚讓許多人的心立刻就慌了起來,原來仙帝級的人物還存在啊,很多事情都必須重新安排設計了,使得未來的仙界一片惶恐,很多事情都出現了變數,仙界的未來堪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