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絲絲咬唇,“怎麼可能?”
琉璃還特意指著那書嘀咕道:“徐姨娘可真是被那賣書的騙了,這書冊子分明就是重組的,中間的那部分紙的顏色和質量都和前後的不一樣,我們家小姐心腸好,不好意思說出來辱了徐姨娘的臉麵,二小姐倒是大方!”
天音低斥一聲,“琉璃,不得無禮!”
琉璃不說話了,可是剛剛那一番表現已經讓徐姨娘和徐絲絲氣得臉上的笑容都裝不下去了。徐絲絲不是個隱忍的,哪裏能被一個丫頭懟,頓時怒了,“你這個目無尊上的死丫頭……”
“夠了!”天傲華冷斥一聲,冷眸掃過這對不安分的母女,“你們都給我消停一點,天音閣就查到這裏。”
頓了頓,他看向天音,安撫道:“音兒,你早些休息,府裏進了小賊,要時刻注意安全。”
天音俯身,“謝謝爹。”頓了頓,她看向慕容雅,柔聲道:“娘,您別生氣,爹爹是公事公辦,這樣女兒也免得被人閑話。你可不要冤枉了爹爹。”
天傲華尷尬地看了一眼慕容雅,連忙道:“音兒懂爹爹的心思。”說著,他讓人撤了出去,之後又將不甘心的徐絲絲和徐姨娘弄走,這才哄著慕容雅離開了。
琉璃進了房間才拉著天音笑道:“小姐,還是你厲害。讓我先做了個和那本書差不多的《女戒》,不過二小姐她們可真是心思歹毒,居然想誣賴你是小偷!”
天音但笑不語,徐絲絲是想要陷害她,卻不想正好便宜了天音。國師府尋功法未果,隻得派人繼續追查,卻是再也不會查到南音頭上了。
等人離開,天音偷偷讓裝功法的盒子留了下來,並且不讓任何人碰。
……
另一邊,徐絲絲見陷害不成,氣得在房間裏發脾氣砸東西。
徐姨娘關門,將下人都趕走,連忙安撫她道:“好了,我的乖女兒,別生氣了。這一次是天音走運,下一次她就不會那麼好運氣了。”
說著,她心疼地將徐絲絲手中的古董花瓶接下來,“你可別毀了這些寶貝兒。”
徐絲絲咬唇,冷哼,“這些東西算什麼?要是我姓了‘天’姓,將來繼承了國師之位,將來這些東西算什麼。”
徐姨娘扯唇笑了,“娘知道,娘會幫你的。”
徐絲絲看她胸有成竹的樣子,才壓低了聲音問,“娘,您又有什麼辦法了?”
徐姨娘笑得神秘,在她耳邊低語幾句,看得徐絲絲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驚呼道:“采花賊?娘,您怎麼和采花賊打交道?”
徐姨娘捂住她的唇,低聲道:“不過是花錢找了幾個采花賊,為的就是玷汙了天音。隻要毀了她的名聲,一切都好辦了。”
徐絲絲猶豫,“可是國師府守衛森嚴,若是被發現了……”
趙姨娘握著她的手,“放心,娘自有安排,明早就等著坐收漁翁之利吧。”
徐絲絲見她信誓旦旦,這才鬆了一口氣,想著天音的悲慘下場又興奮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