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心情有些複雜,這些情話,她心中雖然有些暖意,但卻對白無憂已經失去了曾經的那種完全信任了。
世上的爛男人多了去了,情話僅僅是表麵,一兩句又能頂得什麼用?雖然極力不想承認,白無憂是個爛男人的,但卻還是不想相信這些情話。
更多的,還是想打一頓白無憂,以此發泄自己心中的鬱悶。
看了一會,天音將信放下在桌子上,歎了口氣。雖然信上是這麼說,但白無憂拿不出十足的證據,是不可能讓天音就此相信他的。幾句情話就騙人,天音又不是那種單純的少女!
情話,是隨隨便一個男人都能編出來的,而且一個比一個好聽。
天音有些煩躁地將信收了起來,正要轉身,而這時,窗外一道黑色身影卻是一閃而過!
那一瞬間,天音可以看得出來,那人是個男子身形。
天音被這一下驚了一驚,剛剛拿起的茶杯掉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哐當!”
這一聲茶杯破碎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尤為清晰。
聽到茶杯掉落的聲音,就在門外的翠竹聞聲急忙小跑了過來,隻見天音正站在窗前,身邊是摔碎的茶杯。
“小姐,您怎麼了?”翠竹連忙開口問道。
天音沒有回答,而是看著窗外,盯著那個黑衣人消失的地方。
正是天傲華的院子的方向。
“這人……”天音有些懷疑起來,頓時又想起了那日那位在屋中與天傲華秘密談話的男子。
去天傲華院子裏,能有什麼目的?偷取公文?
“小姐,怎麼了?”翠竹見天音並不回應,又是關心地問道。
“無事,手抖,沒拿穩罷了。”天音擺了擺手,“你忙你的去吧。”
聞言,翠竹雖然心中疑慮,卻還是應道:“是。”旋即便是退了下去。
天音性格一向沉穩,能讓她驚得茶杯都摔碎的,定然不會如她所說那般隻是因為手抖。但既然天音看起來並不想說,那還是不問為好。
翠竹相信,天音還是懂得拿捏分寸的。
……
次日清晨。
開滿了花的院子裏,淡淡的花香彌漫,慕容雅已經起身,站在門前,賞著初開的花。
對於天音的那句“會經常來看她的”,她還是耿耿於懷,不敢忘卻。
說是在賞花,其實還是在想著天音罷了。
忽然,她似是想到了什麼,喊了一聲“李嬤嬤!”
話語剛落,李嬤嬤便是應聲而出,來到了慕容雅身邊。
“杏子肉好吃嗎?”慕容雅忽然問道。李嬤嬤聞言,有些答不上話來。慕容雅忽然這麼問她,也不知是為何,她記得她沒吃杏子肉啊。
“你覺得,杏子肉好吃嗎?”慕容雅又是問道。
“好吃。”李嬤嬤應道。
“我也覺得。”慕容雅看著眼前的被花鋪滿的牆壁,“我想讓音兒也嚐嚐。”
李嬤嬤心領其意,道:“那夫人,要不要老奴去摘些杏子回來?”
其實就是慕容雅想要做杏子肉給天音吃。因為上次天音說過會經常來看她的。於是慕容雅就一直記著了,想到杏子肉好吃,便又想著讓天音嚐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