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徐絲絲便是進入屋內。低著頭,胸中仍是憋著一口氣。
徐氏讓所有下人都退了出去,這才道:“怎麼?又受天音那賤人的氣了?”
徐絲絲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自討苦吃。”徐氏淡淡的說道。徐絲絲聞言,有些委屈地道:“娘,不是我的錯,是天音那賤人太可惡了啊!”
“明知天音那死丫頭牙尖嘴利,你就不要去找茬了,反正,一個月之後,她就要嚐嚐什麼是痛苦的滋味!”徐氏眼中滿是陰毒,還有些快意。
徐絲絲卻是有些不快地道:“娘,天音她好像也要準備禮物,我去的時候聽到她跟琉璃那個死丫鬟說的,要是她們不籌備也就算了,現在她們居然也要準備禮物,也不知道她在耍什麼詭計。”
聞言,徐氏笑了笑,一臉不在意,“她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國師根本沒有撥錢給她準備禮物,她怎麼準備?”
徐絲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接著道:“那,要是她真的準備了禮物呢?”
這,才是問題所在。
聞言,徐氏也是臉色一滯,但旋即又道:“就算她能籌備出禮物,我們也有辦法,讓她在壽宴上丟盡顏麵!那時候,再讓她搞砸壽宴,太後肯定會降罪於她,我就不信她還能撐到幾時!”
聽徐氏這樣說,徐絲絲高興了起來,一個勁地誇讚道:“娘,還是您厲害!”
徐氏沒有接話,兩人都露出得意的笑容。
徐絲絲甚至已經想到,沒有天音以後的生活了。
那時候,她才姓天,她才是這國師府的天之嬌女!天音隻能被她踩在腳下,再也擺不出來那副高傲的樣子!
那時候,坐著的是自己,站著的,是天音!
徐絲絲越想越美。然而,夢想是豐滿的,現實總是骨感的。
天音盤膝而坐,身旁一縷縷的玄氣繚繞。房內則是一片寂靜。
片刻後,天音緩緩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氣。
天音思緒有些混亂。目前兩件急事擺在眼前,哪一件似乎都不能放下。
第一,給白無憂療傷的血參。這東西尚還在國庫裏,這要她如何拿到?但白無憂的傷迫在眉睫,不容得有絲毫怠慢。第二,就是已經不足一個月的太後壽宴了。徐氏母女肯定又想了辦法要在壽宴上算計自己到時候還要十分提防,若是一個不小心讓她們算計著了,麵對她的,有可能就是太後的怒火,而不僅僅是丟了國師府臉麵的問題了。
而眼下,要她兼顧兩麵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血參的事情太難辦到,隻能暫時放下。所以說,還是先籌備好壽宴禮物為首要。
可是,徐絲絲也說了,以她的經濟實力,去哪裏找禮物?
身為太後,自然是見過無數奇珍異寶的。先不說徐絲絲她們能不能贏得太後的歡心,她們有資金的都很難保證,更何況自己了。
那麼,既然不能靠錢,那總能靠其他的吧?
腦中忽然浮現出玄真閣,天音忽然覺得,像玄真閣這種眾多寶物之地,應該會有很多奇寶的。
以自己跟掌櫃的交情……也不知能不能讓他幫個忙。
“丫頭,想什麼呢,臉黑成這樣。”
這時,一道尖細的聲音傳來。不是小團子,還能是誰。
“小團子?你跑出來了?”
“你想東西我還不能出來幫你?”小團子圓滾滾的身軀跳道了桌子上,雙手叉著那看不出來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