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啊!爹爹,天音今天去宴會的時候……”許久未開口的徐絲絲見情況不妙,就將今天在宴會上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訴了國師。說的就好像天音的確和男人偷情了,隻是證據略顯不足但已經有了九成的把握。
過程之中,天音沒有任何反應,任徐絲絲不停的說著。既然國師心已經不在她這了,那麼她的解釋又有什麼意義,如果阻止,不更顯得她“此地無銀三百兩”嗎?她已經徹底對國師失去信心了。琉璃在一旁倒是被氣的不輕,但也不可否認徐絲絲所說的事情。
國師聽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看起來被氣的不輕。
隨後又是對天音劈頭蓋臉的一頓指責,“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真是把你祖宗的臉都丟光了!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女兒?……”
一旁的琉璃越聽越慌,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差點就要給國師跪下了,這時卻是被一旁的天音攔住了。
琉璃不明白為什麼自家小姐能這麼平靜,都火燒眉毛了!
待國師說完之後,天音默默轉身,“琉璃,走吧!”
“是!”雖心有不甘,但她還是遵從天音的意見,同天音一起回去了。
這時,又有一婦人娉婷走來。琉璃心中大喜,是夫人,是小姐的娘親來了!這下事情總算有轉機了!
“夫人/母親。”天音和琉璃一起朝她行了一禮。
慕容雅娉婷走來,“剛才是誰在這說我女兒的不是的。”
“是我。”國師毫不畏懼地站了出來。“我已經罰她禁足兩個月了,這期間你也給我好好管管她。平日裏就是你太過寵溺她才導致她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國師顯得很生氣,見慕容雅走來又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指責。
“嗬!”慕容雅冷喝一聲,“我沒有教好她,那你倒是說,我女兒做了什麼事?”
慕容雅並不怕他,因為這個府裏,除了國師,就她最大。而且國師這人脾氣不錯,不敢對她做什麼,又專注於朝政,府裏的事情大多由她來做主。
國師又將剛剛的事情按照徐絲絲說的說了一遍。
待國師說完之後,“你說我女兒做這種事,你有什麼證據?難道就憑徐絲絲的幾句話?”慕容雅指著徐絲絲道。
徐絲絲站在一旁不敢多說,隻好繼續裝可憐。誰讓人家是主母呢?
國師無話可說,他的確拿不出什麼有力的證據,一切都隻是徐氏母女的一麵之詞。
慕容雅又指著徐氏,“你又算什麼,敢來這裏指責我的人,還說我女兒。到底誰才是這個府裏的主母?你一個外人瞎指責什麼?”
又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讓徐氏母女變得更無地自容。
她又看向國師,“嗬!什麼時候國師大人這麼容易聽信外人的讒言來指責自己的女兒了。你還是天音的父親嗎?”
國師心中有愧,但他覺得有一點,慕容雅說的過分了。“我怎麼就不是她的父親了。女兒做錯事,我身為人父,更應該站出來教育她。我既是天音的父親,也是絲絲的父親,徐絲絲是我女兒,不是外人,我應該給她主持公道。”
“我自然是知道我沒有資格來說姐姐的女兒,但是我身為一個母親不能任自己女兒被他人欺負呀!”徐氏找到突破口又開始擺出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以此騙取國師的同情,她知道,國師最吃這一套。
國師一聽,心中的慚愧感更甚。是啊!她是一個母親,她也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這有什麼不對。
徐氏一直盯著國師的一舉一動,發現有效,便繼續變本加厲,居然還抱著徐絲絲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