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絲絲被打了一巴掌,捂住被打的那邊臉,不由得又驚又怒地看向寒氣逼人的天音。
看起來,天音是發怒了。而且似乎容忍已久。
“你……你好好說話便是,為何出手傷人?”太子見天音竟然出手打人,這一打就算了,竟然還打了徐絲絲。
“就是……你若不是,解釋一番便可,你既不解釋,又不承認,直接就出手,是想怎樣?”徐絲絲一副十分不服氣的樣子。
笑話。解釋?哪裏來的解釋?這個消失的玉鐲,根本就不存在好吧!整件事情,都是徐絲絲信口胡編罷了。
“這件事情,本來就不存在,我要怎麼解釋?你們太弱,所以以此為借口嗎?”天音摩挲著手中的儲物戒指,盯著徐絲絲,說道。
太子哪裏管得了什麼道理,徐絲絲就是道理。既然天音惹了徐絲絲,那麼他自然首先就要站出來教訓天音了。
“太子殿下……我的臉……一直在疼啊,嘶……”徐絲絲坐在一旁,故作姿態地道。
一聽徐絲絲這樣,太子臉上便是露出了猶豫之色。
“太子殿下,幫我把玉鐲找回來啊……”說著徐絲絲不時看向天音。
這很明顯就是想要太子親自出手教訓一頓天音。太子聞言,隻是猶豫了一瞬,便是緩緩頷首,道:“嗯。”
“來人呐!給本殿下將這女子,抓起來!”太子原本還有些猶豫,但經過徐絲絲的一再促使下,便是堅決地道。
頓時,船艙外便是有幾名侍衛要走進來。
天音雙手抱胸,站在原地。太子殿下的命令,她可不敢過多忤逆。畢竟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情,天音是覺得隨便鬧鬧就過去算了的。
然而,下一刻,眼前卻是青影一閃,一道清瘦的身影立在了自己身前。竟是白無憂!
“你來這裏幹什麼?”天音眉頭一皺,問道。
“怎麼?你能來,我就不能來?”白無憂轉過身,抬手要摸天音的頭,被天音打掉了他伸來的手,隻得訕訕地笑了笑。
其實這件事情,天音本來就沒怎麼放在心上。不過既然白無憂來了,那就看著好了。
“太子殿下,您好呀。”白無憂笑眯眯地道,一副沒事的樣子走進船艙,坐了下來。
而此時的太子,臉上那表情就像是便秘了一般。徐絲絲見到白無憂是跟著天音才來的,而且十分親密,心中妒火更甚,兩隻手絞在了一起。
“大哥,這是怎麼回事?”白無憂笑道。其實已經很明顯了,不過就是徐絲絲在陷害天音。
“哦,是這樣的。絲絲她丟了一個母親送的玉鐲,而且很有可能,就是這位天小姐所為……”太子皮笑肉不笑地道。
什麼叫很有可能?剛才不是分明已經將屎盆子扣在自己頭上了嗎?天音心中冷笑。
聞言,白無憂輕輕頷首,擺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正當天音以為他就這樣沒事了的時候,白無憂卻是忽然從懷中拿出一隻鐲子來。
是一隻玉鐲。而且通體圓潤,毫無瑕疵,接合之處還有一圈金箔,可謂是十分名貴了。白無憂卻沒有重視這玉鐲的樣子,在手裏轉了轉,道:“是這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