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團子忍不住氣道:“到底有什麼好笑的?別笑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天音盡力把自己的笑憋回去,但還是時不時想起就是“噗嗤”一聲。
團子無奈地看著她,似乎在苦惱為何自己有這麼個主人。
與此同時,森林之中,白無憂經過一場激戰之後,他將戰利品——一顆蛋,收入空間之中,靜待日後孵化。
隨後,他繼續前行,尋找出去的路。
沒走幾步,他便停了下來,他感覺到地麵在微微地震動。這說明,現在正有一大批人馬往這邊趕來。
隻是來者腳步輕浮,緩慢,倒不像是在追某個人。所以,白無憂斷定,這群人馬不是衝他來的。
他們繼續行走了片刻便撞上了。來者正是昨天遇到的那群人。
來人一見是白無憂便是大喜過望,“原來是恩公。真巧,昨日恩公走的急,我們也沒有來得及說聲謝謝。如今再次碰麵,恩公可莫要拒絕我們丞相府的一番好意。”
白無憂心道:原來是丞相府的人,難怪陣仗那麼大。
說話的是隊伍中一位年紀不大的少女,皮膚白皙,青絲如瀑般垂在身後,幾根辮子用紅繩係著,垂在身前,額前是一串銀鏈,鏈上有幾枚極為珍貴的玉珠。袖子有些短,露出了一小截光潔的小臂,腕上帶著幾串與額前一樣的銀鏈。一雙眼睛靈動有神,一身活潑的氣息。
白無憂不語,正欲轉身離去。那少女心中莫名著急,她瞪了一眼人群中的一位老者。那老者便立刻站了出來。
那老者對白無憂勸道:“公子請留步。我們隻是想與公子一道同行。公子如今隻身一人在外豈不是很危險?多一人多一份力量,不過公子放心,我們絕不會拖累公子。公子隻身一人,太過招野獸注目,要是戰敗,恐怕連個收屍的都沒有。恰巧公子昨日救了我們,我們也想盡一份綿薄之力。”
白無憂停下來腳步,“哼!你們是覺得我太弱,怕我被這山林裏的野獸叼了去。放心,我的事還用不著你們費心。”
這話一出,底下眾人便泛起了一陣嘀咕:這人也太狂傲了吧!知道我們是丞相府的人居然還敢拒絕我們,還要在我們麵前口出狂言!
少女的手負在身後,緊緊握成了拳。
那老者又道:“敢問公子這是要去哪裏?”
“與你何幹?”
老者不怒反喜,“公子怕是迷路了吧!我們此次出來是為了陪小姐出來打獵,如今正準備回去,可否順便給公子帶個路?”
白無憂低頭不語,考慮了一下。微微頷首。
那少女也是喜笑顏開。偷偷地給那位老者豎起了大拇指。
老者看見了,也向她微微頷首。
隨後,他們便給白無憂騰出來一匹馬,供他乘坐。
隨後,白無憂便隨了他們一同趕路。期間,那少女總是故意騎著馬在他旁邊晃悠。白無憂不勝其煩,原先就是躲一躲,後來實在忍不住便警告了幾句。
女子被警告,仍不知悔改,才離開了一會兒又湊上來了。她湊上來和白無憂搭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