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之中,一張特別顯眼華麗的桌子旁,一男一女對坐著,年齡差別不大。女子臉上戴著麵紗,男子一身灰袍。兩人一同抿著茶,看起來如同一對兄妹一般。
“師父,最近白無憂離開了,天音少了一個翅膀,我們要不要趁機下手?”徐絲絲率先開口道。
兩人對於台上的戲均是沒有多大的興致,都是想著別的事情。
“我也正在想這個。”秦宇淡淡的道。他向來不自稱為師,這點徐絲絲很是不滿,這擺明了不想承認他們之間的師徒關係,想要劃清界限,提醒著他們隻是盟友。
徐絲絲沉聲問道:“那師父,可想出來什麼妙計?”
秦宇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在想?你想想,白無憂這麼關心天音,不可能就這樣走了的,有可能還給她留下防身的玄器,甚至他身邊的暗衛。我之前見識過白無憂身邊暗衛的實力,每個都很難纏,送一個給天音也是有可能的。”
這秦宇,分析能力確實比那些女人強上不知多少倍。
“就算是再強的暗衛,也不會比師父強吧?白無憂哪來的能力收複比師父更強的暗衛?”徐絲絲冷笑道。
秦宇搖了搖頭,道:“誰強誰弱,這隻是最直接的一個方麵。還有其他方麵,比如說,我們在想法子算計天音,天音也一樣會想辦法防著我們,甚至自己也打起算盤。像她那樣的天才,我們必須要想出來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才能最大可能地壓製她。”
徐絲絲最聽不慣的就是秦宇誇天音有多強,便是道:“師父您肯定比她強,上次一戰她不是跑了嗎?而且連您算計她的那個毒蠱她也沒想到會被算計,如果沒有人救了她,她早就中了蠱毒了!”
“可偏偏就是有人救了她!她確實沒中蠱毒!你要知道我們要對付的不是她天音一個人!還有她身邊保護她的所有人!”秦宇眉頭蹙起,對徐絲絲的話感到一絲厭煩。
聞言,徐絲絲沉默不語。
“所以說,首先要去掉最容易對付的人。那就是天音身邊的人。”秦宇分析道,“她身邊的人不可能每一個都時時刻刻跟在她身邊,我們隻要想辦法讓她不得不一個人出來,那就好辦了。這個時候,我們要對付的人,就隻有她一個了。懂嗎?”
徐絲絲眼睛一亮,高興地道:“還是師父聰明!”
“但問題就在於這個辦法上。我們要怎麼做到讓她不得不一個人出來?”秦宇繼續分析,“她一個人出來,也就是敵在明,我在暗。我若是明麵上對付起她來,還是很棘手的,因此,暗殺偷襲是最好的辦法。”
“但是,殺了她太麻煩,會惹來很多事情,這個人,暫時不能殺。”秦宇淡淡的道。
徐絲絲一聽,頓時有些怒了。她向來對秦宇的態度不滿,隻是介於其過於常人的計謀和實力,才一直容忍。
“為什麼不殺了她?殺了她不是少了一個強勁對手嗎?就算事後會惹來麻煩那又怎麼樣?她死的不明不白誰知道是誰下的手?皇室的人查東西都是敷衍了事,你怕什麼?”徐絲絲直接說了“你”,很明顯不悅。
秦宇一聽,笑了起來,道:“無理取鬧開心嗎?從始至終我都沒說過要聽你的,隻是你想她死而已,我可不敢。你想殺了她,那好,我不會再幫你,惹出來的麻煩你一個人擔,我不會管你。況且,你根本沒有那個實力跟天音分庭抗禮,你,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