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娶你!”唐璜再一次鄭重重複著。
李淑芳怔怔說道:“你在騙我,在哄我,對嗎?”她的表情中帶著不解和疑問。唐璜神情十分嚴肅,笑道:“淑芳,我沒有騙你,我真的很想娶你,否則你以為我為什麼會賴在你的身邊呢?因為我的目標就是要娶你,要做當今的駙馬爺”。
李淑芳的淚不可抑製地滾落下來,臉上卻有了一絲淡淡的微笑,哽咽著說道:“可是你,你剛才,剛才為什麼不要我的身……不要我呢?”美女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臉色漲紅,急忙低下頭,生怕被唐璜發現。
唐璜輕輕握著美女的手,知道自己必須有一個理由,否則這可愛的女人又會想到別的地方去,歎氣說道:“我擔心你的安全,因為你剛剛中了毒,雖然毒液被我吸了出來,可仍然有部分毒液蔓延在你的體內,如果有劇烈活動的話,毒液會通過血液加速蔓延在全身,到時候你可能有生命危險,而我怎麼能會為了自己的快樂,致你的生命而不顧呢!”
李淑芳終於輕輕笑了起來,一臉幸福的樣子,叮嚀道:“謝謝唐大哥。”聽到了唐璜的表白,美女的心裏甜蜜蜜的,眼睛中煥發著迷人的光彩。唐璜從衣兜中掏出一塊絲巾,輕輕將李淑芳的淚水和淚痕抹去,李淑芳安靜地側身靠在唐璜的肩膀上,說道:“唐大哥,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唐璜詫異道:“什麼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李淑芳抿嘴笑道:“你剛才所說的話,就是那些話,如果你膽敢違背自己說的話,我一定不會饒了你。”唐璜暗叫一聲糟糕,剛才隻是權宜之計,誰知道美女竟然這麼較真,未來的事情誰能有把握呢!
但既然他唐璜說出去的話,那就是無論任何原因,也一定要實現的。
鳥兒在森林深處鳴叫著,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一片無人的森林中,兩人靠著大樹幹休息了一會兒。李淑芳突然說道:“唐大哥,沒有馬了,我的腳也受傷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經過這裏?我現在不能走路,我們該怎麼出去呢?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
唐璜側耳聽了聽,確實四周沒有人聲和馬聲,說道:“好,我也該走了!你在這裏好好休息,我找到馬以後在過來找你。”頓時胳膊上被女人擰著,唐璜發出痛苦的叫聲,李淑芳笑道:“你剛才怎麼說的,想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兒,門都沒有,沒有馬,你可以背我出去啊!”
唐璜剛想出口反駁,好一個嬌蠻的女人,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胳膊上的痛苦又加劇了,急忙改口說道:“好,我一個男子漢大丈夫麼,當然是背你出去了。”李淑芳露出了勝利的笑容,張開雙臂說道:“快點,我的腳受傷了,這可是你表現自己誠意的機會,千萬不要錯過。”
唐璜馬步蹲在前麵,美女輕輕爬上了唐璜的背,唐璜用雙臂托著美女屁股站起身來,朝天空望了一眼,天色已經有些昏暗了,看來兩人待的時間有點太長了,如果到了夜晚,這樣的森林會出現很多猛獸的。美女趴在唐璜的背上,側著頭一臉滿足的樣子。
兩人前胸挨後背,兩團鼓起的溫柔緊緊貼著唐璜的後背,真是看不出還挺大的,至少有32D了,胳膊撐著美女的大腿,唐璜不禁想入非非,走著走著,感到喉嚨發澀,小腹中又騰起了火焰,心裏不禁萬分懊悔,恨不得打自己幾個嘴巴,剛才為什麼要裝聖人君子呢!
真是天作孽猶可存,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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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邊的上空還有著餘暉,暮色已經悄悄在降臨,一整天的打獵,確實非常熱鬧,獵人非常之多,獵物也非常之多,小到野兔、野雞,大到野豬,狼,熊,還有漂亮的狐狸,皇帝並沒有回宮,在這野外搭起了高大的帳篷,準備過夜,當然各級官員也都陪同,沒有什麼怨言。
隻見數十丈的空地上,錦旗飄揚,帳篷林立,雖然還未完全入暮,但是各式各樣的燈籠已經打了出來,贏得營地一片色彩斑斕。禁衛親軍的士兵負責外圍的警戒,整個獵場都被包圍了起來,這麼多的達官貴人,一旦發現刺客,那將是了不得的事情,誰也付不起這個責任。
徘徊在營門口的貴族公子們突然發出一聲驚呼,一匹駿馬,一個腰板筆直的騎士緩緩走來,駿馬的鼻息非常沉重,背後用繩索拖著一個重物,眾人的驚呼顯然針對那重物而言。巨大如同牛一般的體積,渾身覆蓋著淺黃色毛皮,黑色的條紋,盡管染著褐色的幹枯血跡,但野獸額頭的王字仍然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這是一隻老虎,虎目緊閉,渾身血跡,被簡易的樹枝做成的托架拖著。
“老虎,真的是老虎,竟然有人獵到了老虎,我不是在做夢吧!”“獵場裏竟然有老虎,怎麼不早說,早知道我就不來了,這老虎,平常十來個人都不是對手,逃命都逃不了,誰還敢獵老虎。”“說的也是,你們說是不是馬上的那個騎士獵的呢?似乎隻有他一個人。”
馬上的騎士十分平靜,臉色似乎有點無可奈何,拖著的森林之王似乎並沒有給他帶來任何榮耀,眼中卻閃過淡淡的哀傷。眾人屏住了呼吸,目光集中在老虎的身上,時不時望著那個年輕的騎士,一身補丁加補丁的衣服,寒酸地不能在寒酸的樣子,和死去的老虎構成了奇異的魅力。
喁喁的驢叫聲突然響起,打擾了眾人的雅興,不用轉頭,年輕的貴族們也知道那奇怪的老頭是誰,整整一天在獵場吆喝著驢,實在是大傷風景,貴族們想趕他走,卻是敢怒不敢言,該死的老頭偏偏是新任的內閣首輔柳大人,確定的說,是鄉下老頭柳毛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