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就是你所謂的感謝嗎?”秦風沒有第一時間去幫助吳越和安若瀾,而是拉下臉,轉頭看向應藍山,臉色露出冷笑。
他跟應藍山講話,沒有對上那兩個修士,故此沒有受到武道意誌的壓迫,但這兩個人的所作所為,已經引起了他的殺心。
他們好心好意幫忙,這兩個人,不感謝也就算了,居然還恩將仇報,一副貪婪的嘴臉,讓人感到惡心。
應藍山臉色有些尷尬,她上一刻才剛剛跟秦風他們道謝呢,下一刻她的兩個同伴就翻臉了,讓她有些猝不及防,裏外不是人。
她張嘴想要解釋什麼,不過秦風並不給她開口的機會,身形一閃來到吳越和安若瀾的身前,替他們擋住矮個子修士的壓迫。
對付武道意誌的壓迫,他已經有過類似的經驗了,催動太虛寂無至清元神,勾連周圍虛空,將矮個子修士身上湧過來的武道意誌,全都導入虛空中,以虛空來承受。
得到秦風的幫助,吳越和安若瀾這才從矮個子修士的武道意誌下緩過氣來,朝矮個子修士怒目而視。
他們救了這三個人,矮個子修士不但不思回報,反而見財起意,對他們出手,讓他們心中很不忿。
“咦?”矮個子修士驚訝,察覺到自己釋放的武道意誌,被秦風以莫名的手段轉移走了,不由得多看了秦風兩眼。
“好奇妙的手段,不過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跟我們對抗了嗎,真是天真!”他冷笑,不是很在意。
秦風、吳越和安若瀾擊殺金猿魔的時候,真實修為就已經暴露了,不過是三個蛻凡三重天的修士而已,在他眼中真的不算什麼。
如果是同境界的修士過來了,他們或許會有所顧忌,不敢這麼顛倒黑白地亂來,但三個蛻凡三重天的修士而已,需要忌憚嗎?
“胡商,跟他們廢話什麼,既然他們不許抬舉,那就幹脆把他們都殺了算了。”高瘦的修士說道,身上同樣有武道意誌釋放出來。
他的武道意誌,跟胡商的又不一樣,可以感覺得出來,也是一種與水有關的意誌,但卻不是很陰沉,反而帶著絲絲縷縷的熾烈氣息。
兩種武道意誌一起鎮壓下來,融合在一起,互補互助,變得更加浩大了,若滄海橫空,覆壓蒼茫大地。
哪怕秦風有太虛寂無至清元神,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導走武道意誌的壓迫力,也感到了一點壓力,忍不住皺眉。
“好霸道,我們救了你們,你們卻要殺掉我們。”秦風冷冷地看著胡商和這個高瘦修士,眼神很冰冷,有絲絲殺意在湧動。
名為胡商的修士嘴角不屑地輕撇了一下,道:“救了我們,你們也敢說出來,不過是看我們已經將金猿魔拖成重傷了,見財起意而已,也敢大言不慚!”
他是決心要矢口否認到底了,哪怕是恩將仇報也在所不惜,在一隻金猿魔的屍體前,什麼恩義都要放在一旁。
恩義是什麼東西,能吃嗎?利益才是赤裸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