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要不是被金猿魔擊傷了,今天你們一個都跑不了!”胡商大怒,眼神陰沉,心中很不忿,覺得自己並非技不如人,而是先前受過傷才導致戰敗的。
“嘿,現在把借口推到金猿魔身上,剛才又是誰說的,哪怕我們不出手,你們也可以擊殺金猿魔?”安若瀾在一旁嘲笑道。
“秦風,你已經殺了劉德,可否就此住手?”這時,應藍山站出來說道,看到秦風臉上不善的表情,和眸中還未消退的殺意,她知道秦風不想放過胡商。
胡商和她是同門,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同門師兄弟被殺。
秦風舉著長劍,搖了搖頭,道:“這兩個人的德性,剛才你自己也親眼目睹了,我不想濫殺無辜,但也不忌憚殺戮,正所謂君子易防,小人難纏,我可不想給自己埋下禍根。”
“可是你已經殺了劉德,有什麼氣也該消了,他們縱然有千般的不是,畢竟沒有真正動手,也沒有給你們造成傷害。”應藍山勸道,希望秦風能夠到此為此。
“沒有給我們造成傷害?”秦風冷笑,“我們救了你們,他們兩個卻見財起意,想要侵占我們擊殺的金猿魔,這難道不算傷害嗎?剛才要不是忌憚你,又或者我沒有與你們對抗的實力,那我們現在的下場會怎樣,你會想不到嗎?”
“我不想說什麼冠冕堂皇的話,我出手救你們,除了處於同族情誼之外,未嚐沒有打著順勢擊殺金猿魔的主意。如果你們知足而退,拿著雪靈果離開,那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既然他們兩個想要搶奪我們的獵物,還想要殺我們,那我也不會客氣。我沒讓你把雪靈果交出來,已經很寬容了,希望你不要讓我為難!”
秦風說道,語氣決絕,他是鐵了心要將胡商斬殺在這裏了。
應藍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她也知道自己這樣做有些強人所難。
秦風救了他們,哪怕是挾恩圖報,要她交出雪靈果,她也隻能交出去,劉德和胡商的所作所為,確實是過分了點。
隻是,要她看著胡商被擊殺,她也做不到,心中很難抉擇。
胡商卻是不管不顧,看到應藍山,臉色一喜,朝秦風再次殺了過去,同時大聲喊道:“應師姐,我們可是同門師姐弟,趕緊幫我,一起出手將秦風殺掉,隻有他可以不受武道意誌的影響,殺了他,另外兩個人就不足為慮了!”
應藍山臉色大變,想要阻止胡商,已經來不及了。
秦風冷然一笑,手持胡商的長劍,正麵迎擊,蕩雲十劍施展,劍氣如行雲流水,瞬間就將胡商擊傷了,在他身上劃出一道道傷痕。
胡商被金猿魔擊傷,戰魂力量十不存一,缺少武道意誌的威脅,對上秦風,根本是蚍蜉撼樹。
“應師姐,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出手啊!”胡商大叫,被秦風打得節節敗退。
秦風並沒有立刻斬殺胡商,他一邊和胡商戰鬥,一邊也在注意著應藍山,怕應藍山出手幫助胡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