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長生回到院子已經傍晚了,他與孫虎在酒樓吃了一下午的酒,夢中地球雖然也曾飲過酒,但在天罡還是第一次,雖然吃的不多,也有些微醺。
“長生!你終於回來了!”
“長生,你飲酒了?”
李月萌和楊清薇站在院子門口,不知道已經等了多久,悄悄將稱呼轉變為了長生。
三人進了院子,得知二女還未吃飯,孟長生連忙處理好蠻牛肉,邊烤邊聊。
二女得知孫虎兒戲般的處罰,驚喜之餘也有些哭笑不得。
“長生,正好!這樣清薇的奶奶大壽你就不會告假了。”
孟長生點點頭,這倒也是,“不知二位姐姐要何時出發去惠風?”
“我們須得再過幾天的。”
學府規定,每月告假不得超過五天,楊清薇二女決定三天後再向學府申請。
“長生,你……要等我們嗎?”
楊清薇問完臉就紅了,暗道自己被李月萌傳染了“不要臉”。
孟長生搖搖頭,見二女麵露失望,開口解釋道:“我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
二女沒有追問,三人一直聊到了晚上,在二女依依不舍中,孟長生送她們回了院子,分了些蠻牛肉給她們,甚至蠻牛血也送給了她們,二女初到金剛境,比他更需要此物。
第二天清晨,孟長生又送了些蠻牛肉給孫虎,投桃報李,方為處事做人之道,回來後沒有耽擱,收拾好行裝,離開了青雲學府。
走到城門,查驗還是沒有解除,領頭的兵士還是那日的王起。
孟長生沒有和王起打招呼,對於這種心懷叵測之人,沒有必要客氣。
一番檢查過後,孟長生出了城門,一柱香後,王起悄悄朝旁邊打了個眼色,和另外兩名兵士借口外出巡邏,騎上馬匹,朝著孟長生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一天的時間,王起已經打聽清楚,孟長生不過是小鎮地主的兒子,沒有什麼大背景,無需過多顧忌。
他要殺人奪狐,發一筆橫財!
孟長生走的並不快,還在思考道法,今日戾氣衝頂,殺心已種,難以根除,堵不如疏,他想要嚐試殺道,卻有些下不了決心。
他與二女所說的有事,其實正是他想在周圍遊曆一下,放鬆一下心境。
走著走著,耳朵微動,隱隱聽到馬蹄聲,聲音越來越近,不大一會兒就到了近前。
“孟長生!”
孟長生聽到呼喊回過頭,三人三馬出現在了視野裏。
王起!
孟長生雙眼微眯,盯著他們一直走近,沒有說話。
“孟長生,你走的真慢啊!”
王起端坐在高頭大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孟長生,聲音裏滿是戲謔。
孟長生聽見這個腔調,好像自己已經成了砧板上的死魚,根本逃不出他王起的手掌心一樣,臉色冷了下來。
“不知大人有何事?”
王起看見孟長生這個神情,笑了起來,“孟長生,你也算是個人才,連通竅境巔峰的李肖都敵不過你。”
孟長生街頭敗李肖此事早已傳遍天江府,王起自然已經調查出來,但卻沒有放在心上,他們三人都是通竅境,尤其還擅長合擊之術,怎麼可能會怕孟長生?
“這樣”,王起話頭一轉,“你把銀月狐獻上來,我保你進軍隊,以你的天賦,過個三五年,一個校衛是跑不掉的,到時名震天江,光宗耀祖!”
“你看如何?”
王起決定先將銀月狐騙過來再下殺手,活著的銀月狐比起死的可要貴重多了,打鬥起來,刀劍無眼,銀月狐跑了或是死傷,那就不美了。
果然是為小白而來!
孟長生心中怒氣升騰,他不是傻子,更不會抱有僥幸的想法。
帝國軍法規定,擾民都要受到責罰,更不用說強搶了。
一旦被軍部知道,王起三人少不得要被軍法處置,身首異處!
而此時三人竟然敢來明搶,就已經說明了他們不會放自己活著離去,隻有死人,才能管住嘴巴!
所以,孟長生沒有回應,輕輕放下了小白,拍了拍它,小白十分聰慧,乖巧的跑到了遠處靜靜看著。
“我拒絕。”
孟長生取出斬龍,彈了彈劍身,淡淡開口。
“不識好歹!”
王起爆發出陰狠的笑容,打馬舉刀,率先衝殺了過來,其他二人分頭行動,和王起形成合圍之勢,封死了孟長生的退路。
“當!”
一刀一劍碰撞出火花,不等孟長生回擊,另外兩人的刀子已經臨身,孟長生持劍一個旋轉,接連蕩開了兩刀,心中的殺意越來越強烈。
你不殺人,人就殺你!
殺該殺之人,殺可殺之人!
仇人,該殺!敵人,該殺!惡人,該殺!罪人,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