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一切如常,門房甚至在府門口打著瞌睡,當孟長生三人來到時,才被馬蹄聲所驚醒。
大小姐?
門房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啊黃,還不快點開門!”
“是!”
門房啊黃連忙打開了門,三人縱馬直接衝上台階,進了李府。
一路上,仆從丫鬟們連忙讓開道路,李月萌找了一名丫鬟詢問,卻得到李念先清早出了府的消息。
孟長生沒有輕信,繼續在李府奔走,在路過一座假山時,突然勒馬停了下來。
“自己出來?還是要我動手?”
孟長生冷冷的看向假山,自從修成琉璃玉聲,他的身體五感敏銳得可怕,此時卻是聽到了假山中有微弱的喘息聲。
裏麵藏著人!
數息時間過去,卻沒有任何人回應他。
“不知好歹!”
孟長生冷哼一聲,龐大的神識籠罩了過去,立刻發現了假山裏底端藏著一名黑袍人,衣著和在孫家的三神教教徒一模一樣。
運起神識狠狠刺進此人的腦海中,雷霆震怒般的吼聲在裏麵炸響。
“給我滾出來!”
啪!
這名黑袍人狼狽的跌了出來,被震得七竅流血,腦袋嗡嗡直響,一時間四肢發軟,頭昏腦漲。
李月萌將此人攝了過來,砸在了三人麵前。
如今她的神識已經十分凝實,虛空攝物運用起來得心應手。
“你……是誰!”
黑袍人搖了搖頭,清醒了一下腦子,難以置信的看著孟長生。
他一身修為已達氣機境,此人連手都不抬就能讓他受傷,簡直駭人聽聞!
“領我去見你的主子。”
孟長生淡淡開口,畢竟是李月萌的父親,哪怕做得再不對,他也不能直呼其姓名。
黑袍人卻一動不動,充耳未聞,李月萌見狀柳眉倒豎,就要出手給他一些教訓,前方小路盡頭突然傳來了怒吼聲。
“孟長生,你擄走了我妹妹,還敢上門撒野?”
李少發的身形來得很快,怒氣衝衝的奔到了近前,看向了李月萌。
“還有你!一個女兒家這麼大的殺氣?你的淑女風範呢?還有沒有一點教養?”
李月萌的眼睛眯了起來,冷冷一笑道:“原來是我親愛的哥哥!把我當作貨物一般買來送去,還有臉麵和我提教養?”
“你!”
李少發氣結,重重一甩袖子,轉身點指向孟長生,“孟長生,我李家不歡迎你!馬上給我出去!”
“演技不錯!”
孟長生嘲諷的笑了笑,如今他煉成了人魂境,明悟了神魂一部分變化,神識已經強大了三倍有餘!
在天香樓外初見這李少發還沒有察覺到什麼,如今再見卻從他體內感應到了一股晦澀的能量波動,看其強度,絕對不亞於任何一名禦氣境!
甚至,還猶有過之!
此人藏得好深!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警告你,軍官擾民可是重罪!我隻要告到玄州牙門,立刻就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李少發氣得臉色通紅,拳頭緊緊攥著,一副想出手又不敢出手的樣子。
“歎為觀止!”
孟長生不得不佩服,若非的的確確感應到了一切,還真有可能被他蒙騙過去。
“李家主,看在月萌姐的麵子上,我叫你一聲叔叔!”
孟長生輕輕開口,古怪的是聲音竟然被無限的放大,猶如巨人在怒吼,響徹了整座李府。
“李叔叔,話我隻說一遍!出來一見!”
看到這詭異的情況,李少發沒有再開口,眼神一陣閃爍,被孟長生的手段震驚到了。
“唉”,歎息聲在旁邊響起,話落人到,李念先的身影突兀的出現在不遠處,眼神複雜的看著孟長生。
“真是後生可畏!”
孟長生翻身下馬以示尊重,李月萌和楊清薇好像是他的影子,隨著他一起下馬。
“李叔叔”,孟長生抱拳執晚輩禮,做足了禮節,“我有些事情想請教一二。”
李念先朝著地上的黑袍人揮了揮手,黑袍人起身行禮,重新閃進了假山中隱藏起來。
“孟賢侄,進廳裏說吧。”
李念先看了李月萌一眼,轉身走向了正廳。
李少發的臉上血色消退,再沒有半點憤怒,溫文爾雅似翩翩君子,微笑著把手一抬,示意請孟長生先走。
孟長生邁步跟上,李少發剛想和他身後的李月萌說話,卻被一記袖子打得退了一步,不由得連連苦笑,等著楊清薇也走過,這才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