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之氣實在是太少了!”
孟長生睜開了眼睛,塑造肺的過程中,渾身的先天之氣已經被用了大半,剩下的根本不夠了。
看來,想要完美的重塑五髒,不單要找五行之源,還得要尋找先天之氣才行。
“長生,你醒了!”
“少爺!”
“世尊!”
不同的呼喊聲從三個方位傳來,孟長生一一看去,點了點頭。
站起身,首先對著二女笑了笑。“讓你們擔心了。”
然後轉頭看向了已經歸來的孟岩。
“孟伯,你隨我來。”
“是,少爺。”
如今書房已經重新建好,二人走了進去。
“想不到書房都已重建,我到底修煉了多長時間?”
孟長生感歎不已,修行中全副身心都已經沉浸在了變化中,哪裏會在乎時間的流逝。
“少爺,老奴是在三十二天前回來的,根據清薇小姐說的,那時您已經修煉了兩天了。”
“這麼說竟然有三十四天了……”
孟長生微驚,這是他入定最長的一次,而隨著修為日漸加深,恐怕以後入定時間還會再延長。
“修行無歲月。”
孟長生咀嚼著這句話,終於感同身受。
沉默了片刻,開口詢問道:“孟伯,你此行可有收獲?”
提起這件事,孟岩臉上顯現出了疑惑。
“少爺,李玄風隻讓我帶您三個字……”
“‘莫須有’!”
莫須有!
不存在,不真實,無中生有!
孟長生皺起了眉頭,想不到竟然得到這樣一個答案。
師父身為十二大將之一,天罡帝國絕對的高層,難道對於真相也不知情?
是世家掩飾得太好了麼?
可天罡帝國滅了那麼多的世家,孟長生不相信會一點隱秘都得不到!
突然,他心裏震動,察覺到了不妥。
“青丘山、奴院、吞”,他不過是說了六個看似毫無關聯的字眼,真正不知情的人應該會感到莫名其妙才對,怎麼可能會說出“莫須有”這樣的話來!
隻有認為自己知道的是真相,才會否定別人!
師父恐怕是話裏有話!
“我要去玄州走一趟。”
孟長生決定親自去見一見師父,當麵問個清楚!
二人剛出書房,候在遠處的王文信立刻走了過來。
“世尊,三日前牙門都督張天虹來信詢問調查的成果。”
王文信臉色有些擔憂,他這些時日連府邸都沒有出過,哪裏來的什麼成果。
孟長生心思一動,吩咐道:“你回信給他,就說我疑似三神教四護法中的風護法!”
“這,這”,王文信大驚,“世尊……”
他擔心會有危險,可忽又轉念一想,世尊是何等存在,行事必有深意,豈是他這等凡夫俗子能猜透的。
“是!弟子遵命。”
孟長生看透了王文信的心理變化,暗中一笑,倒省得他去解釋。
王文信那日和眾牙衛跟在他身後,這一幕被天江府明裏暗裏不知多少人看到,那聲“神尊大人”更是響徹街道,恐怕他的存在早就被不少大人物得知了。
王文信的身份還有作用,倒是要盡早和他撇幹淨關係。
而且真正的風護法是李念先,帝國若真的來查他,他大可把矛頭指向李念先,順便試探一番李念先的真實目的!
雖然李念先是李月萌的父親,這麼做好像有些不地道,可孟長生總是覺得此人有些詭秘,所作所為不太像一名真正的父親。
再者說來,以李念先的本事,孟長生估計就算是天罡大帝親自出手,恐怕也拿此人沒轍!
人仙之境豈是小可?
孟長生心思電轉,接著吩咐道:“你就說,你暗中假裝臣服於我,正在套取我真實的身份!”
真亦假時假亦真!
孟長生要讓帝國高層認為,王文信對他的忠誠是裝出來的!
王文信不是傻瓜,身處門主高位,若說到陰謀詭計簡直比修煉還要在行,立刻就想通了來龍去脈。
“弟子明白!”
孟長生點點頭,“我要去玄州一趟,這裏的事你自己安排吧。”
“是!”
孟長生向李月萌二女走去,玄州臥虎藏龍,一切都不好說,這一次他要獨自前往,進退方可自如。
正當孟長生和二女說話時,遠處的天江水麵上共有三艘巨船正向天江府的碼頭駛來,船頭皆豎著一杆明黃大旗,旗身上繡著一張黑色的古琴!
領航巨船的船頭上正有一名紫袍男子負手而立,身體如同鐵槍一般筆直,呼嘯的江風迎麵而來,卻連他的衣角也吹不起來。
“天江府,我宋鍾鳴,回來了。”
平淡的聲音被江風吹散,隨風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