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內門弟子肉身爆碎,虛幻的魔魂才剛剛出現,立刻被漫天的拳力攪碎,但有了他們三人的阻攔,拳力被消減了大半,餘威打在準備充分的秦地身上,已經對他造不成多大的上海了。
咚!咚!咚!
秦地身上發出了悶響,連人帶舟被打出了數十米遠,腳下的飛舟上滿是裂痕,替他抵消了一部分拳力。
“不過……如此!”
渾身氣血翻湧的秦地猶自嘴硬,隻是心裏卻恨不得立刻插翅而飛。
他方才就知道自己不是孟長生的對手,這才帶著三名手下遁走,準備回去以後另想他法,卻絕對沒有想到孟長生強到了這種地步!
大家境界相同,實力差距卻如此之大,讓秦地不由自主想起了自己還是弱小的魔民,遇到了劍齒魔猿時候的那種無力感。
“秦地,你是自己下來,還是要我動手?”
孟長生神情淡然,似乎隻是做了微不足道的事情。
劉騰眼神複雜的看著孟長生,大多數弟子其實都和他一樣,隻是在魔門裏艱難的求生,他們或者是依附在強者的身邊,或者是左右逢源,誰也不得罪。
劉騰的天賦不怎麼樣,本來像他這種人物,早就應該被人給欺壓到死了,卻靠著溜須拍馬以及見風使舵混到了皇宮裏,這才算有了個靠山,不至於像草芥一般任人宰割,但他的心裏最向往的便是成為強者,成為像眼前的孟長生這樣的人物!
至於張元良幾人,此刻除了震驚,就是無窮的歡喜,本來他們以為今日恐怕凶多吉少,也做好了舍身成仁的準備。
誰也不想死,隻是形勢所逼下,生命是那麼的廉價。
可誰知城主大人接二連三的給了他們驚喜!
對於下屬來說,跟隨的人越強,他們也就越有利!
本來隻是迫於長老殿命令前來投靠的張元良幾人,在這個瞬間徹底的歸心了!
胡萱萱雖然不像他們這般,卻也把孟長生當作了可以倚靠的大山。
“我是忠川城的頭號戰將,是魔子秦川大人最忠誠的奴仆,你敢動我,不怕魂飛魄散麼?”
忠川城的頭號戰將,凶名在外的飲血真君秦地,此時卻和以往被他欺壓之人一般無二,臉色驚慌,眼神躲閃。
忠川城,橙等三十七號城,城主秦天,曾經是陪伴秦川一起長大的玩伴,後來成了他的追隨者。
至於秦川就不必說了,弟子中最為尊貴的存在,權勢顯赫的魔子大人。
“欺弱懼強之輩,也就這點出息。”
孟長生嗤笑一聲,懶得再說什麼,直接動身衝了過去。
他沒有動用萬化諸天拳,擔心一不小心把秦地給打死了,隻是簡簡單單的以混沌之力打了過去。
可惜,孟長生高看了秦地。
或者說,他低估了混沌之力的恐怖。
而在秦地的眼裏,就看見一道非黑非白,難以形容顏色的光亮,宛如烈日朝陽,不停的在自己眼前擴大。
就在他失神間,混沌之力破開了他的百劫魔體,顛倒乾坤的恐怖力量衝了進去,要把他的經脈、內髒徹底攪碎。
但秦地畢竟身經百戰,生死關頭間表現出了他的不凡。
隻見他猛地一咬牙,身體仿佛吹了氣般鼓脹起來,逆轉了全身五分之一的氣血,裹著混沌之力一起噴了出來。
與此同時,他還借著這些逆血,施展出了血遁大法。
刹那間,天空中隻剩一大團黑色的血霧,空間之力還在流轉,可秦地整個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百裏外,臉色慘白的秦地突然出現,向著長生城的方向怨毒的看了一眼,朝著忠川城飛去。
七情國的城池按等階劃分區域,橙等階層的城池靠近皇宮的地方,照秦地如今的狀態,還需要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才能到達,這還是必須得不停服用療傷丹藥支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