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不認識我?”
青年眼中有失望一閃而逝。
孟長生皺起了眉頭,神魂中的天機盤沒有絲毫動靜,無從得知青年的身份。
就是不知道是天機大法退步的緣故,還是眼前的青年並不是天機魔祖舊識的原因。
“我勉強算是一道分身吧,在魔寶‘真虛畫卷’中溫養了千年,不過無法長存世間,如果力量用盡還不能得到溫養,我也就消散了。”
青年收斂了情緒波動,手一招,空中的真虛畫卷飛了過來,落到了他的手中。
畫卷裏素家姐妹驚奇的看著一眼孟長生,似乎是想不通為什麼青年沒有對他動手。
“方才素師姐喊你‘天祖’?你是長恨魔門的……”
孟長生的肉身四萬八千個毛孔一齊打開,盡情吸收著天地元氣,以補充匱乏的肉身。
丹鼎殿堂裏不但時間流速加快了幾十倍,天地元氣也十分濃鬱,比起紅塵島還要濃鬱不少,使得孟長生的身體慢慢的從幹癟充盈起來,力量再一次緩慢的增長起來。
“我叫應問天,來這裏收取一尊仙鼎。”
青年並不在意孟長生的行為,也不正麵回應他的問題,話一說完,飛身騰空,來到了一尊仙鼎上方。
向問天……
孟長生暗暗的記下了這個名字。
“向問天,你方才說外麵的仙獸已經複蘇,正往這邊趕來,你難道不怕嗎?”
畫卷裏的素家姐妹聽得孟長生直呼向問天的姓名,眼中露出駭然,低下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怕啊,怎麼會不怕?”
向問天笑了起來,抖了抖手中的畫卷,道:“我隻要收了仙鼎,這就準備躲到真虛畫卷裏麵跑路呢。”
孟長生的心裏一沉,他可不會自大到以為能和向問天比肩,連向問天都要跑路,他估計抵擋不住一時三刻,如今唯一的活路,似乎隻有躲到石門裏去了。
“後會有期。”
朝著向問天拱了拱手,孟長生轉身就走,控製著削減領域深入丹鼎殿堂。
他對向問天的觀感並不差,甚至隱隱有著一絲親近,仿佛兩人曾經在哪裏見過,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真像啊……”
向問天目視著孟長生遠去,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紅色的瞳孔變得漆黑,漆黑中有著無窮無盡的恨意。
恨天不公!恨天不仁!
恨天無情!恨天無義!
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轟隆!
四周的虛空在一寸寸的湮滅,不斷的崩裂,使得向問天懸浮的地方變得黑漆漆、空洞洞,一具具猙獰凶惡的魔頭湧現出來,整整三千具魔頭飛向了他腳下的仙鼎,嘶吼著緩緩的抬起了仙鼎!
孟長生隻覺得背後傳來了一股不可思議的浩瀚魔威,連忙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到了丹鼎殿堂的深處。
“孟師弟!救我們!”
韓無雙瞥眼看見了衝過來的孟長生,臉上露出狂喜。
自從老者破去了她的欺天隱匿訣,她就發現自己的身體無法行動,似乎是被禁錮住了,隻能企盼著孟長生前來,而現在,終於被她等到了。
孟長生走了過去,將削減領域籠罩向九人,使得他們身上的鎮壓之力削弱了九倍。
“不行的大人,我們被某種力量禁錮住了。”
秦川苦笑,他們還是無法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