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照片展現出了一角,一個紅色的內褲,中央印著一個花瓣,甚是迷人,圖片似乎有些年份了,有些許殘舊,這個紅色內褲的拍攝地點在無人注意到的角落。
這個不起眼的照片卻讓一直保持淡定的董事長如遭雷擊,整個人呆住了,呆滯後就是狂喜,顫聲道,“這這不是我家老二嗎?”
夕陽西下。
老人輕輕拂去灰塵,臉上帶著熱淚,神情很是激動,指著這張照片說道,“這不是我家老二嗎?!”
這舉動雷得眾人不輕,吳俊震驚董事長的態度後,迅速清醒過來,對著圍著周圍的人群喊道,“這兒沒你們事了,要走趕緊走,不要回家買菜啊?不要回家收衣服啊?愣在這兒幹嘛?”
圍觀的行人發出一聲遺憾的歎息後紛紛離開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幾人身份不低,再討下去吃虧的永遠是自己。
董事長抹去淚水伸出一隻手到宋春秋麵前,宋春秋猶豫了一下後也伸出手去握住,老人重重握了一下後再鬆開,用頭點了點開在一旁的敞篷車。
“上車,邊吃飯邊走。”
董事長不留痕跡地看了吳俊父子倆一眼,扯著宋春秋說道。
宋春秋感覺自己體內那一股熱量霎時間不見了,渾身仿佛似要散了架子一樣,於是讚同地點點頭,他可不認為開敞篷車,做大公司老板的董事長會對他不利,從吳俊父子倆的表情就能看得出來。
這老人的不一般----
“去,去吃飯的地兒?”吳俊聽後驚地下巴都要掉下去了,多年來一直是高冷範的董事長一下子轉變了畫風他還真反應不過來。
仔細琢磨片刻,瞥了地眼宋春秋,這渾身上下還沒他一塊鞋墊來的值錢的小夥子,難不成榜上了董事長這根大柱?
想到這裏,吳俊的臉色變了變。
宋春秋同時也在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微笑,彪哥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有點悔意。
誰也想不到宋春秋真的是董事長的貴人,更想不到的是,自己還得罪了他,而且一直以來依賴的父親的身份也沒有了作用。
在前途與麵子兩者之中,彪哥果斷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董事長的貴客,原諒我。”
宋春秋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裝了一波逼,對著他笑道,“沒事,以後別再擋著我就行了。”
說著,替彪哥理了理衣領,一副很和善的模樣。
“你----”
彪哥咬了咬牙,但吳俊隱晦地搖了搖頭,隻好作罷,“是的。”
老人點頭,“恩,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公司的員工了。還有你,吳俊,鑒於這次惡劣行為,扣除一個月的工資引以為鑒,下次用你那狐狸眼看好了,這公司不是隻有你能夠做主的,在我麵前耍滑頭?哼,不知所謂。”
吳俊微微頷首,他明白。
董事長並不是不知道他走後門的事,而是一隻眼開一隻眼閉罷了。身為董事長身邊的人,沒有人能比他更了解這個沙漠之狐的性格,一個字: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