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秋感覺頭有點昏昏的,以至於感覺自己迷糊之中被詢問自己住在哪,嗬嗬,你以為這種機密能隨便說給別人聽嗎?
一醒來,宋春秋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家床上。
拍了拍腦袋,看著自己熟悉的十八寸電視,熟悉的豆腐大點的房間,“尼瑪,我真回到家了啊?”
“小宋,開門,開門。”敲門的聲音響起。
宋春秋怔住了,一臉苦悶之色,隻好支起身子開門,一個長著瓜子臉,長發飄逸的少女出現在他麵前。
“啊!”
就在此時,少女連忙把頭偏向一旁,臉蛋通紅通紅,煞是可愛,“小宋你怎麼,沒穿衣服,快把衣服穿起來。”
什麼叫把衣服穿起來?這話說的自己好像沒穿衣服似得。
宋春秋昨晚喝醉了酒,把上身吐的全是渣滓,薑輕塵扯起來扔掉了,因此他現在穿著一條大褲衩,該遮的地方遮的嚴嚴實實,隻是上本身光著就算是沒穿衣服的話,那麼去遊泳的人算什麼?
“我穿了衣服。”宋春秋苦笑道。
“你上邊沒穿。”小琴偏著頭,臉上有些發燙。
“小琴,你比我大不了多少,能像大媽一樣叫我小宋嗎。”宋春秋一臉無奈,“對了,你媽呢,怎麼不見她來收房租。”
小琴是包租婆的小女兒,今年正讀初三,長的一手好樣貌,大眼睛,小嘴巴,牛奶般細膩的皮膚,梳著兩條馬尾,配上兩條大長腿,簡直就是宅男殺手。
“別提了,這會估計又在麻將館打通宵麻將。”名叫小琴的少女撅起小嘴,打量著宋春秋的家。
“怎麼樣?幹淨了很多吧?”宋春秋嘿嘿笑道。
“是挺幹淨的,不過你欠的五個月房租什麼時候能交出來。”小琴一邊點頭讚同,一邊雙眼直定定的看著他。
宋春秋微微苦笑,這個小美女沒別的惡習,就是喜歡錢,但是這種貪財並不是楊豔豔那種見利忘義,而是把存錢當做自己最大的興趣。
好好一個美女,被包租婆教成啥樣了。
“錢在左邊的抽屜,第三格。”宋春秋打著哈欠,揉了揉惺昏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昨天好像睡的特別沉重,好像被某人拖著回家的那種感覺。
宋春秋笑著看著自己下身的衣服,頓時笑容凝固了,“昨晚到底是誰把我拖回家裏的?!至少給我穿上一條新的褲子吧!”
“往哪兒走啊。”小琴抽了抽可愛的鼻子,好不容易找到抽屜,從中抽出幾張濕皺的百元大鈔,柳眉一皺,“你下次就不能吹幹了在交房租,還有,這也太少了吧。”
“今晚發你銀行卡。”宋春秋扶著額頭,這小妮子,貪錢的毛病啥時候能改啊,真是不舒服,每次交錢時連幾毛錢都記得清清楚楚。
“好--------”小琴轉身回首,突然踩到一個光滑的物品,身子猛地向後甩去,操著靈活地步伐朝著宋春秋逼近。
你妹!
宋春秋的眼瞳無限放大。
砰!
兩人徹底觸碰到一起,大嘴對著小嘴,兩人的眼睛都瞪地大大的,顯得無比地不可思議。
門再度一打開。
一顆腦袋探了進來,薑輕塵不耐煩道,“宋春秋你醒了沒有,醒了跟我回公----”
下一刻,她的眼孔也在放大,整個人怔住了,霎時間,三人的目光相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