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塊石頭,一連切了五次,切出了一件金絲種,金絲種雖然也算是很好的一種料子,但是相比李虎切出來的翡翠還要低檔許多。
宋春秋並不了解賭石,透過透視來選擇的石頭隻能表示一定有料,但是是什麼料子卻不清楚。
“還切嗎?”李虎幸災樂禍。
已經切去一塊了,剩下兩塊的價值要比他切出來的四塊上等翡翠加起來的價值,還要多的話,基本是不可能的。
“切。”宋春秋替古塵答道。
“哼哼。”李虎閉上了嘴,瞥了一眼這個鄉巴佬,頓時就不感興趣了,來這裏的九成九九都是權貴,一個窮小子跟班而已,實在是提不起勁來。
“塵少,我看不如一刀下去算了,就你跟班選的玩意,能有什麼好東西?”李虎說道。剛讓跟班去看看古塵有什麼小動作。
跟班傳來的消息竟然是一個出入茅廬沒有名氣的小子來替古塵選石,李虎暗自一笑,這賭約,十有八九是要贏的。
古塵一臉微笑地看著他,什麼也沒說。
五分鍾後,這一塊石頭被完整地解了出來,看不到明顯的纖維顆粒的界限,雖算不上透明,但溫潤而淡雅,有種脫俗的美。
“芙蓉種嗎?”一名富商眯著眼睛說道。
“怕是芙蓉種了,看來塵少要栽下去了。”另一名富商也搖頭說道。
芙蓉種雖然也是好東西,但是相比李虎的翡翠就不值一提了。
“還要切嗎?”
“不切。”宋春秋淡定笑道,“最後一塊用磨的吧。”
李虎撇撇嘴,用磨的雖然能保證開出來的翡翠工整,但是時間卻更加久,在他看來,古塵這貨不過是垂死掙紮罷了。
半小時,帶著老化眼鏡的解石師傅也不耐煩了,下一刻,這個解石師臉色大變,甚至低下頭托了托眼鏡,顯得難以置信。
李虎一點都沒有察覺到解石師傅的表情,一臉勝券在握,偶爾看一下正在磨的原石,嗬嗬一笑。
李虎在扭頭的一瞬間笑容凝固了,一時間難以置信,誇張地向後一軟癱在地上碰倒了桌子。
“撲通!”
一塊翡翠出現在他們麵前。
色濃翠鮮豔奪目,色正不邪色陽悅目,色均勻和看後賞目。硬玉結晶呈顯微粒狀,粒度均勻一致,晶粒肉眼不可見。硬玉質純無雜質,質地細膩,無裂綹棉紋。敲擊玉體音呈金屬脆聲,透明度高,玻璃光澤,玉體形貌觀感似玻璃。
翡翠帝王!玻璃種!
古塵開出了玻璃帝王種!
李虎一臉呆滯,腦袋完全一片空白。
一塊頂尖的玻璃種足夠頂上他那四枚翡翠,李虎嘴唇有些發白,腦袋像是炸開了一樣,在此之前他是有所準備的,他的四枚原石都是賭石坊負責人在後邊倉庫挑出來的。
所以打一開始他就有著十足的把握把之前的場子找回來,但他萬萬想不到,自己用了這麼卑劣的手段都贏不了古塵,在這裏站著的都是些普州有名有姓的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