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才是,要不是今天是爺爺的聚會,我才懶得來,在家聽音樂都比見這些表裏不一的禽獸好多了。”薑輕塵淡淡說道。
“輕塵,這位是?我怎麼在普州沒見過這位少爺啊?”不一會兒,秦公子再度洋溢起笑容,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
看著他臉上猥瑣的笑容,宋春秋淡淡一笑,“輕塵,你怎麼不把這位表裏不一的禽------帥氣迷人的公子哥介紹介紹?”
“宋春秋。秦歌。”薑輕塵美眸閃過一絲笑意。
“你好!”秦歌意味深長地笑了,伸出手來。
“我最近有點不好,你能借我點錢嗎?”宋春秋搭手過去,一臉正色道。
秦歌怔了怔,正想說話,手裏傳來的大力令他感覺到來自地獄的絕望,骨骼咯咯作響,汗液一滴一滴往下流。
“啊!”秦歌向後倒去,撲成一個狗吃屎,他感覺自己的手變腫了,完全感覺不到有右手的存在。
聽到這聲驚呼,眾人紛紛圍了過來,“秦少,不要緊吧?”
“不要緊。”秦歌倒地,疼的一咧嘴,手上傳來的酸麻感還在持續不斷,他很詫異,為什麼一個瘦的跟皮包骨一樣的人,能這麼牛叉。
“你!”秦歌指著宋春秋。
“用不著這樣啊秦少,就算不願意借錢也用不著這麼激動吧?”宋春秋一臉委屈。
“你!很好!我記住你了。”秦歌站了起來,摸了一下屁股,頓時疼再度咧嘴,兩名黑衣保鏢上前扶著他,要是以前吃了虧,不把這人摁在地上摩擦就不錯了。
但是今天,為了在薑輕塵麵前留個好印象,也不能把這事傳到薑生國耳裏去,他隻好吃下這虧,對著宋春秋咬牙道,“你等著,這事沒完!”
“喲,這麼人齊啊?”一聲爽朗的聲音傳來,一名帶著複古圓框眼鏡的花白老頭緩緩走了過來,眾人都向他打了一聲招呼。
“薛伯謙?”秦歌臉色一變。
“我剛才好像聽見,秦少要對付誰來著?”薛老微眯眼睛,一臉笑意。
“這小子。”秦歌指了指宋春秋,“薛老一向公明,知道我喜歡輕塵,但是輕塵身邊卻生出這樣一個不懂規矩的小子,攪局的,不太好吧?”
“他動你哪根筋骨了?”薛老一臉詫異地看著他。
“你看我手,這氣無論如何小子都吞不下。”秦歌認真的看著薛伯謙,言外之意就是,這是我們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傷挺重的呀?”薛老認真看了看,一臉正色地對著宋春秋說道,“你小子,怎麼可以打人呢?醫者仁心,醫者仁心。”
說著,畫風一轉,“不過,你小子做的也對,讓秦少受點傷,才能體會到醫者仁心的道理,你說是吧?”
宋春秋一愣,繞了繞頭,“我還是不怎麼懂,下次再打重一點,我也許就能懂了。”
“你們!你們!”秦歌一臉驚恐地看著三人,“哼!這事不會完!”
宋春秋看著薛老,心中暗道,“薛老牛逼!”
“喂。”宋春秋看著越走越遠的秦少,一臉委屈地看著薑輕塵,“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薛老抬了抬眼鏡,一臉笑意道,“小子,你就是宋春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