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宋春秋一愣,一個薄如錫紙又冷如寒冰的嘴唇貼在他嘴上,細細抿了一下才放開。
宋春秋這才如夢初醒,站了起來,怒道,“你又強吻我!”
龍組的人來了,
龍組的兵製乃是三年,也就是說,三年內宋春秋再也見不到董事長,見不到薑輕塵了。
宋春秋拍著龍二的肩膀,“你這個人,雖然長的有些討人厭來著,但是我還是會想念你的。”
龍二抽了抽嘴角,“要走趕緊走,別再回來了。要回來,就別太弱了,要不然要別人看見我堂堂二爺跟的一個小子,卵子都打不過,太沒麵子。”
“放心,我會的。”宋春秋抱了抱他,視線又轉到另一個人身上。
“古塵,跟著龍二學點功夫,沒壞處。我那兩個小徒弟就交給你們了,好好教導。”宋春秋說道,六生和雪兒是宋春秋的徒弟,但其實他並沒有教導兩人什麼東西。
因為老頭說了,他們體質各不相同,就算是他有心教,他們也無力學。倒不如讓他們自己成長,旁人隻能起到一個推助的作用,並不能改變這個人的本質。
他能做的,就隻有讓兩人不再為吃東西而愁,讓他們可以無憂無慮的上學。
“他們兩個從今往後就是我的弟弟妹妹了,有我一口飯吃,就有他們一口湯喝。”古塵裂開嘴。
“好兄弟!”
兩人擁抱很久,才分開。
薑輕塵----
宋春秋看著她,拉著她的手,可以感受到薑輕塵身軀微微僵硬,但是卻沒有掙脫,薑輕塵不舍,“流氓,一定要走嗎?”
“恩。”宋春秋低著頭,並沒說什麼。
薑輕塵也沒說什麼。
兩人相視一眼,宋春秋登上私人直升機,朝著眾人揮手。
薑輕塵在最後說了三個字,由於是在半空,宋春秋隻能看到口語,三個字。
——我愛你。
宋春秋笑了,無比暢快,大聲吼道,“三年後,我一定娶你!”
薑輕塵喃喃自語。
“我等著。”
*****
時光如梭,眨眼間,宋春秋已經離開了整整一個月時間了。
在一座平平無奇的山穀外突然響起沉重的轟鳴聲,一輛龐大的軍用重型卡車正噴吐著濃濃黑煙,從遠方飛速駛來。山穀外沒有道路,一望無際的平原上處處是天然溝塹。但是在卡車那四對直徑足有一人高的巨大輪胎下都不再是障礙。
卡車全速衝到山穀口,才一個急刹,龐大如巨獸的車身劇烈震顫著,竟然橫甩了過去,在地上犁出一道弧形深痕,然後停住。車頭的動力箱裏一陣劈裏啪啦的雜音,尾部數根粗大管道中黑煙不冒了,卻從一個閥門中吐出一大團蒸汽。
卡車駕駛室車門打開,一個三十餘歲的軍人向外看了看,然後就從兩米高的駕駛室中一躍而下,然後帶著一個少年下了來。
天旋地轉的感覺終於消失了,宋春秋好久才回過神來,“下次開車能不能不要飆?我知道你是老司機,但是我營養跟不上啊。”
軍人看了他一眼,甕聲甕氣,“小蟲崽子,軍車都坐不來,以後可是要吃苦頭的。”
“你----”宋春秋氣急,很想從兜裏掏出一束煙花炸死眼前的這個軍人。
宋春秋眉頭一皺,轉身看去。
在背後的山穀前,站著一名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