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我又沒有犯罪,憑什麼要我去警局啊?”翟南理直氣壯地說道。
這時,楚晴也放下手中的文件,走了過來,問道,“兩位警官,他是我的保鏢,你們要帶他去警局,總要有個理由吧!”
一名年輕警察拿出了一張紙,在兩人麵前晃了一下,說道,“我們奉命傳他去錄一下口供,關於三天前的事情。”
“錄口供?”翟南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真的隻是錄口供這麼簡單?”
年長的警察說道,“確實是錄口供,還請你配合警方。”
雖然翟南很不願意去警局,可是對方卻口口聲聲說是錄口供,他也沒有拒絕的理由,頓時看向了楚晴。
楚晴也稍稍有些猶豫,但是她也沒有辦法,隻得說道,“那你快去快回。”
“那走吧!”翟南無精打采地說道。
隨後,他便上了警車,來到了警察局。
兩名警察直接將在翟南帶到了一件獨立的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陳隊,人帶來了。”
“嗯,讓他進來吧!”陳薇的聲音響起。
一名警察打開了門,示意翟南進去。
進入陳薇的辦公室,他習慣性地掃了幾眼,隻見這個辦公室非常簡陋,僅僅一張辦公用的桌子和兩條凳子,以及一個簡陋的資料櫃,一個飲水機,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什麼了。
“坐!”陳薇放下手頭的工作,對翟南說道。
翟南掃了陳薇幾眼,隻見她換了一身深青色的警服,中間穿了一件白色襯衫,倒也有幾分颯爽的英姿,給人一種巾幗不讓須眉的感覺。
可能是因為太熱了緣故,陳薇的衣領敞開,不經意露出了一片雪白,以及一條幽深的乳溝,在上麵三寸的地方,則掛著一片玉葉,映襯著雪白的美頸。
翟南居高臨下,狠狠地向陳薇那雪白的部位剜了幾眼,既然她都露出來了,不看白不看。
“你的眼睛往哪裏看呢?”陳薇臉色一寒,冷厲地喝道,同時整了整衣領,瞪了翟南幾眼。
“嘿嘿,那個玉墜很好看。”翟南隨意回答道,然後一屁股坐在陳薇的對麵,說道,“有什麼事,直說吧!”
翟南可不相信陳薇叫他來,隻是為了錄一個小小的口供。
“看來你蠻有自知之明。”陳薇喝了一口水,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這次找你來,是想讓你幫個忙。”
“找我幫忙?你找錯人了吧!”翟南一臉無奈地說道,“我隻是一個小小的保鏢,怎麼能夠幫得上大警官的忙呢?”
陳薇也不生氣,說道,“我的直覺告訴我,你這個家夥有許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翟南一聽到這話,眼眸深處當即閃過一抹寒光,但是他掩飾得很好,並沒有被陳薇發現,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邪邪的笑容,靠近陳薇說道,“其實你猜對了,我確實有很多秘密,而是是私人秘密,你有沒有興趣知道啊?”
陳薇頓時一愣,但是隨即便又反應了過來,臉色一沉,“你給我正經一點!”
翟南斜靠在椅子上,取出一根煙點上,慵懶地說道,“我很正經啊!”
“砰!”陳薇一拍辦公桌,唰的一下站立起來,惡狠狠地說道,“你信不信,我讓你蹲小黑屋去!”
翟南緩緩搖了搖頭,說道,“別嚇唬我,我是過來人。”
“你……”正當陳薇氣急,拉開抽屜,準備拿出槍來威脅翟南的時候,翟南卻搶先開口了,“說吧,要我做什麼?”
陳薇這才放下手中的槍,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說道,“前幾天被你打殘的那個人已經確認正是魏震海,而且兩年前長樂會所的慘案,他也直供不諱。”
“很好啊,這樣,你就立大功了啊,恭喜,恭喜!”翟南滿臉笑容地說道。
“好個屁!”陳薇突然爆出了一句粗口,接著說道,“你知不知道,他犯下的罪遠遠不止這些,但是他統統都不承認,不管我們用盡了什麼辦法他都一口咬定不是他。”
翟南眉毛一翹,說道,“你們就嚴刑逼供嘛,這還不簡單。”
“哼,嚴刑逼供,虧你想得出來,如果能這麼做,我們早就做了。”陳薇白了翟南一眼,說道。
其實翟南心中卻很清楚,他們恐怕也沒少采用暴力逼問,隻是現在是一個法製社會,這些都是不能擺在台麵上說的。
不過他更清楚,警察的這點小手段還真的無法逼孤狼就範。
“我這次找你來,其實……”陳薇向門口掃了一眼,壓低了聲音說道,“想讓你幫我去審一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