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斌隨口道:“真是那樣就好了……”,剛說出來馮斌就發現自己的失誤,立即住口,丹鳳眼中寒光閃過,心中殺機已動。
馮斌雖然收口很快,但我和雅典娜都已經明白,這家夥果然和佛教有莫大的關係。但雅典娜神色如常,就象不明白馮斌的話一樣。
馮斌打個哈哈,“口誤,口誤,如果真是那樣就糟糕了。小生口不擇言,該罰一杯。”
旁邊一直被冷落的倆個少女好不容易逮住機會,又一左一右的夾上來,衝著雅典娜責怪,“都是你不好,害的公子。”
馮斌故作爽朗的哈哈大笑,“沒關係,沒關係,是我不好。”硬是自罰了一杯。
雅典娜湊上去,悄聲道:“既然公子擔心那大唐和尚,何不找個武林高手殺了他?以除後患。”雅典娜的聲音不小,窗外的我是聽得明明白白,我心裏雖然知道雅典娜的用意,可還是憤憤不平。靠,死女人,竟然攛掇別人殺我,你是什麼意思?
馮斌捏了一把雅典娜雪白粉嫩的臉蛋,“人說最毒女人心,今日得見,小生方才得知古人誠不欺我。”這下雅典娜不幹了,又是粉拳亂打又是撒嬌,看得在窗外的我妒火中燒。
那對奸夫淫婦狗男女好半天才停止繼續刺激我的舉動,馮斌冷笑道:“如果他按我的意思行事,我還可以饒他一命。如果他敢亂來……”馮斌的左手食指往桌上的蠟燭中段一戳,茶杯粗細的蠟燭被戳了個對穿,而燭光沒有半點閃爍,“用不著找什麼武林高手。”
我不懂法術,見馮斌這樣反倒舒了口氣,他這一手無論我那個徒弟都辦得到,看來他的本事也不過爾爾。雅典娜則是在心裏倒吸了口涼氣,那蠟燭被戳穿後殘渣不流不碎,而是殘渣消失得無影無蹤。雅典娜懷疑,這馮斌用的是東方法術中最神秘的物資粉碎術。
旁邊的倆個少女中的一個突然說道:“公子,聽說那大唐和尚是西天雷音寺如來佛祖的徒弟,你殺了他,不怕如來佛祖怪罪?”她的話有如晴天霹靂,把我和雅典娜都嚇了一跳,同時在心中大呼走眼,看來這倆個花癡般的少女也不是普通之輩!
馮斌也大為驚訝,仿佛不認識般的看著那少女,“不簡單,你連這事都知道。”
那少女有些靦腆,低聲道:“我和陛下身旁的另一位侍衛小月是好朋友,是她告訴我的。”我暗笑,今天可真巧,一幫打著繁星的招牌,一幫打著小月的旗號,不知有沒有人打另外倆位女侍衛的商標?(另外倆位至今沒有取名字的侍女又把拔出寶劍,“叫你這條死狼再不給我們取名字!”老狼仍然拔腿就跑,“救命……”)
馮斌淫笑著把那少女拉入懷中,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坐下,又是一股似有似無的法力,衝向那少女靈脈……。
馮斌冷笑道:“不管你是誰?總之即使是如來見到我,也得納首下拜。”
那少女手被馮斌捏住,怎麼也掙不脫,身形慢慢變化,身體也冒出白煙。馮斌冷笑:“長得這麼漂亮,幹什麼要變醜?難道怕我吃了你?”
另外一位少女見同伴情勢不妙,從腰間抽出一段七彩帶,揮帶攻向馮斌。馮斌不慌不忙,竟空手去抓七彩帶,另一隻手仍然不放開那少女。
另一位少女的七彩帶攻勢雖緊,但馮斌一隻手左撥右擋,防守得滴水不漏,七彩帶還幾次險些被馮斌抓住。
事起突然,在窗外偷看的我被驚呆了,但雅典娜早有準備,因為未帶黃金長矛,便順手拽過桌上的青銅燭台,反手刺向馮斌。
因為事先雅典娜在馮斌的靈脈暗試中騙過了馮斌,馮斌顯然沒有料到雅典娜的動作,被雅典娜打了個措手不及,叫聲,“原來你也不簡單!”不得不放開手中的少女,雙手招架雅典娜刺來的青銅燭台。
那被擒的少女容貌模樣已然大變,身形較胖,皮膚卻白得耀眼,嘴很小,但殷紅奪目,十六七歲的年紀。馮斌的話沒錯,她確實是個肉感十足的小美女。
那較胖的小美女得脫毒手,迅速取出一截一頭粗一頭細的短棍,起身便是一陣亂打。可那馮斌並不在意她的狂攻,主要招架雅典娜和另一位少女的攻擊,嘴上還調笑著,“胖美人,你的玉杵打輕些,打壞了我可心疼得緊。”
我這才注意到,那胖美人手中的竟是一個羊脂玉做的玉杵。玉杵?胖美人?還這麼白,我怎麼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可現在的情形不容我多想,那馮斌應該出了全力,雙掌揮拍如風,無論碰到什麼物件——那物件便化為虛無,三女中最強的雅典娜兵器不稱手,青銅燭台已被馮斌打去一半,三人聯手倒被馮斌逼得手忙腳亂,盡處下風。
戰不多時,雅典娜知道不妙,半截青銅燭台脫手飛打馮斌,趁馮斌拍開青銅燭台時竄身出門,一把抓住我的衣服,閃身就跑。
我毫無形象的被雅典娜拖著大叫道:“裏麵還有倆個沒跑,救了她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