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麒就那麼站在原地,看著對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將事情的經過扭曲的不成樣子,然後說了出來。
“然後他還仗著自己是大三的學長打我,說我們院督委會的根本就沒有什麼了不起。”
“他怎麼打你的?”
那被稱為航哥的人也是不長腦子,隻聽信了這劉旭的一麵之言,便一臉的氣憤,擺出一副憤怒猙獰的表情問道。
“他打我臉,還打我的嘴巴,他還說我們院督委會連字都不會寫,把他的名字寫錯了。”那劉旭繼續添油加醋地說著一些根本就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丁麒站在旁邊,一臉的冷笑,他一點都不在乎。以他現在的心態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大學生要搞什麼事情。
那被稱作航哥的人,聽完了劉旭所說的話,當即轉過頭來,一對眼睛直直地看著丁麒,凶光畢露,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丁麒現在說不定都已經死了幾百次了。
“我們這院督委會的幹事,剛才說的那個人就是你吧!”那位航哥說道。
“沒錯,是我。”丁麒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那他剛才說的那些事情也都是真的吧!”那位被稱作航哥的人繼續問著。
丁麒心裏冷笑:“幸好你還問了一下這個問題,我還以為,你會隻是聽了你們幹事的一麵之詞,便來拿我興師問罪呢。”
“不對,不是真的。”丁麒定了定神回答道。
“哦?”那航哥的臉上突然現出了一副狐疑的神色,轉過頭去看了,站在,他身後的劉旭一眼,然後又轉過頭來,看著丁麒。
沉默了一會兒,這位航哥又開口說話了。
“那你說我們院督委會寫錯了你的名字是真的吧?你對我的幹事動手是真的吧?你晚歸了是真的吧!”
“不全是。”丁麒很有耐心回答說,他現在都不急著去上課了,就是想,呆在這兒看一看,這院督委會會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不全是,那就是也有幾件事情是對的了是吧!”
“沒錯。”
“你什麼係的?叫什麼名字?”那位航哥即可,向後招呼了一下,從後麵的一群人中跑出來,一個人手裏拿著一本筆記本和一支筆。神色不善地盯著丁麒,像是要記錄什麼的樣子。
“還是這個樣子,我還以為來的是一個,講道理的人呢。”丁麒扭了扭脖子,不答反問道,“你難道就不想問一下,把事情問個明白,我到底幹了些什麼事情,沒幹些什麼事情?你的幹事說的哪些事情是真的哪些事情是假的嗎?”
那被稱作航哥的人冷冷一笑,好像覺得聽起是怕了他,臉上擺出一副,戲謔的表情。
“不需要,隻要你真的晚歸了,隻要你真的犯了事兒,那就是你的錯,我們院督委會就有權利管你,快說吧!什麼係的?叫什麼名字?”
“你這樣的做法,就不怕不服眾嗎?”丁麒皺著眉頭問道。
他這三年以來還真沒怎麼接觸過這些學校的各種,部門,和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