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希望和憂傷,來到了火車站,火車站總是有那麼多的人,每天都是如此。
“站住。”我這時抓住一個撞我的人,不是僅僅因為他碰了我,而是他的手順便放進了我的口袋,我抓住他時,他的手上還有我的錢包。
“MD,放開我,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那個不比我高多少,身體比我單薄,我沒有一絲的害怕,先拿回我的錢包再說,我奪過我的錢包。
“靠,偷了我的東西還那麼的囂張,你以為這是你家的地盤。”我很惱火。
“你幹什麼?快放開他。”這時又過來了三個人,一個穿的西裝,二個是很平常的衣服,和我差不多。我估計這是一個犯罪團夥,他們分工個有不同。
“再說老子拉你去警察局。”我想嚇唬他們。
“上。”聽見穿西裝的喊了一聲,那兩個就揮拳向我打來。
我把那個偷我錢包的人,擋在我的胸前,碰的一聲,時間正好,他被他的同夥重重的打了兩拳。
我則放開了手,他們還是不知好歹。我不待他們反應,已經把那個穿西裝的,一拳打在了地上,接著拳頭回轉,向那個剛才打我的人揮去,他倒在地上,鼻子的血都流到了地上。
另一個看我那麼的厲害,嚇的跑了,嘴裏還喊這“你等著,TMD別走。”這時他已經消失在人海中了,圍觀的乘客用不屑的眼神看著我。
我那還管的了那,火車還有二十分鍾就開了,已經開始檢票了,我頭也不回的上了火車。
窮人就是不好混,買個車票還沒有座。好不容易上了火車,想找個座位,走了幾個車廂都沒有看見,最後無奈的我,隻好在車門旁邊站著,時間很長,要十幾個小時那。
一會有上來了一個農民工,從他的穿著上一看就知道,帶著一個大包,裏邊多是衣服之類。他是看見了車門沒有人把包一放,坐下開始休息。
這是一個很美好的下午,夕陽漸漸的下沉,它把周圍的天空都染紅了,遠處的樹站在太陽下邊,圍成一堵牆。
“裏邊走,裏邊走。”這時一個乘務員推了我一把,接著他就把門關上了,鎖好之後就回他的小屋,那是一個門口旁邊的休息室。
火車慢慢的開動了,不經意間有中莫名的傷感,這也許就是離家人特有的傷感吧。很快的夕陽就被近處的樹擋住了,夕陽成了在樹林間穿梭的孩子,不時的給人們玩著捉迷藏。漸漸的,夕陽的半個身子,已經在我的視線內消失了,轉眼間剩下的半個也沒有了,隻留下高空上淡淡的紅雲。我也隨便坐下了,時間還長。
我的側對麵,就是那個剛才上來的工人,坐下之後我們眼光相遇,他打量了我一下。接著就開口了。
“你是學生吧?”他這時的聲音裏帶著無奈,
“恩。”我點點頭,臉上帶著微笑。
“上大學的?”他這時又問我,好象他對學生有看法。
“恩。”我又是點點頭,微笑一直在我的臉上掛著。
“有前途啊。”他說的是那麼的悲傷,聽起來像是在諷刺,他好像聽到上大學的人,就有些生氣。
之後是沉默。我看了看他,他隻是很多的農民工當中的一個,樸素這時我唯一可以想到的詞來形容。
我的腦海裏一直在想著的,是我的家鄉,背井離鄉那個滋味是不好受的,特別是像我這樣,有著一些生活經曆的人來說。
我和我的那個老鄉沉默了好長時間。之後他就主動和我說話,我們就談了起來。
他也是一般的農民,在家沒有事做,就出來打工。已經有些年了,畢竟外出打工比在家閑著好。
後來我還聽說他的兒子,以前也是在才成大學,可是後來就回家了,回家時他的一個胳膊已經被砍斷了,至今還在家閑著,以後沒有什麼作為了,隻能在家種地,他說這話時很是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