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拿起電話,嚴肅起來,“他們是不是來了?”
“是我。”我一聽是東哥,知道沒有什麼問題。
“東哥,什麼事。我還以為是他們攻來了那。”我躺在了床上。
“告訴你個壞消息,他們的人會越來越多,你要小心,對付的了自己解決,若是差距太大,就回來,從長計議。”
“知道了東哥。”我是心中有數,對敵不是拚命,我可不想做烈士。
“好好休息,我們等你的好消息。”東哥這時還是很關心我的。
“沒有問題。”就這樣我接著睡,是很放心的睡。
早晨四點多時,電話又響了,我起來揉揉眼睛。
“零哥。”我一聽是吳亮的聲音,知道了我們要開始作戰了。
“他們好像來了,我已經叫上了兄弟門在樓下集合了。”
“你們等著,我馬上下去。”我說的是那麼的鎮定。
這時一定要鎮定,思想一定要靈活,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我穿好了我的那件運動裝之後,直奔一樓。
“他們來了?”我來到了樓下。他們幾個聽到我的聲音都站起來了。
吳亮說,“他們一共來了二十幾人。”
“這樣,聽我的吩咐,戒酒、戒色帶著十個兄弟從後門出去,截住他們的後路。”
“沒有問題。”戒酒、戒色就帶著十個兄弟從後門出去了。
“剩下的跟著我走。”我吩咐完之後,就出了門。
我出去在門口等著他們,他們這時也來到了,一共二十幾人。
“喲,那麼的兄弟要住旅店啊,可惜沒有那麼多的地方,不如留下幾個睡大街吧。”我是毫不客氣的說。
“你就是那個剛出道的菜鳥吧?”他用很不屑的口氣對我說。
“我是剛出道,不過老子叫零鷹。給我報上姓名,我不殺無名鬼。”
好像是古代的武士比武似的,先知道對方的姓名之後就是拚殺。
“老子叫謝五,沒有想到你會在這裏,那順便讓我給你送葬。”
他顯的很有霸氣,很有信心,不過我不怕這樣的人,雖然這樣的人有時很厲害。
“你這樣的兒子我可養不起。”我以前可是學生,肚子裏還有些墨水。
“給我上,殺一個賞兩千。”他這樣的喊著,後麵的二十幾個小弟衝上來了。
“是兄弟的就給我勇敢的衝,不過我沒有錢賞。”這是我和他不同的地方。
我後麵有三個小弟,加上肋骨兄弟、半腳、吳亮,連上我一共八個人,不過我從來沒有害怕過。因為我相信我們的實力。
我舉刀向謝五的頭砍去,他用刀橫擋,我的刀壓到了他的肩膀,他臉上的表情告訴我,他很吃力。
他用力擺脫了我的刀,橫刀向我的小腹砍來,我後退一步,接著直刺他的小腹,他回手,用刀擋開了我的刀。
之後是我們的刀不斷的接觸,發出當當當激烈的碰撞聲。
戰爭就這樣的開始了,我們的人數占少數,所以我們的優勢其實是沒有的。
這時半腳和吳亮被幾個人圍攻,肋骨兄弟也被人圍攻,那三個小弟已經被砍倒在地上,其中一個的胳膊已經和他的肩膀分家了,他們的痛苦表情讓我傷心。
我這時一分心,謝五的刀已經在我的肩膀上,留下了記號。我用刀回砍,他後閃。趁這個機會我轉身,向圍攻肋骨兄弟的一個小弟砍了一刀。
他馬上嚎叫一聲到在地上,背上一道口子從肩膀到腰,血狂奔而出,立時抽搐兩下,不動了。
我又順勢給另一個人一刀,他的胳膊的外側已經開花了。我跑到了他們中間。
“不要分開,我們五個要在一起。”這時我們五人相互靠近。
“不要讓他們靠近。”這時謝五的話一出,他的小弟向中間去,目的是要分開我們幾個。
我的刀真的很鋒利,他們的刀遇到我的刀,馬上斷為兩節。隻有謝五的刀能抵抗。
他的一個小弟用刀向我的腰砍來,我用到刃和他的刀對砍,他的刀斷,我馬上回手向他的咽喉砍去,他連聲都沒有來得急哼,就倒下了,血狂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