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過‘三令五申’嗎?”狂哥很認真的看著我。
我馬上明白了,“我知道了,我去處理這件事情。”
我就這樣的走了,和我的那幾個小弟一起回去了,回到住宿區時已經是晚上的十二點了。
“把阿成給我叫來。”回到住宿區,我很大聲的喊著,臉上的表情如霜凍的茄子。
我的那些兄弟都在,肋骨兄弟、半腳、戒酒、戒色、吳亮,還有那些小弟一共有近五十人。
“這件事情怎麼處理,你自己說。”我看到他來了還沒有站穩。
“什麼事啊?”他這時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戒酒,告訴他。”我依然很生氣。
之後戒酒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說的很詳細。
“還有,不是告訴你了嗎,在住宿區,有什麼事情我會吩咐你的。”
這時我明白了,為什麼虎幫的老大,會對我的反應有那麼大的轉變,“你不知道我在和虎幫談判。”
他們不明白我說的,也許隻有半腳和吳亮明白。
“對不起,我會給你的家人送去你的安家費。”我很憂傷的說。
“零哥,零哥,你就饒了我吧?”他跪下來抓著我的褲腿,臉上的肌肉在抖動。
我也是很無奈,“對不起。”我表示深深的歉意。
他這時站起來了,“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跟著剛哥幹了那麼多年,你的一句話就讓我死,你這樣對的起我嗎?對的起剛哥嗎?”
我也知道,隻是他的做法讓我們無法接受,他的行為,完全沒有把我的話放在眼裏,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什麼角色辦什麼事,這是潛規則。
我搖要頭,“那是過去,我承認。但是你知道你今天造成的傷害嗎?”我這時是很嚴肅說著,很無奈的看著他。
“你知道嗎?”我再一次問,聲音已經劃破了住宿區。
“不,我要找癡哥,我要找東哥。他們一定會放過我的,我以前為公司做過很多的事情,我是功臣。”他這時是自言自語,像是瘋了一樣。
“這個事情誰也幫不了你。”我這時語氣有些平靜,“錯誤是可以原諒的,要是在沒有告訴你規則之前,可是現在……”我搖搖頭。
他看到我搖頭之後,馬上衝過來,他就在我的麵前,很快抓住了我的脖子。
“別過來,別過來。”他大聲的喊著。
其他的兄弟馬上上前,我示意他們不要動。
“何必哪,我們都是自家兄弟,有了錯誤,可以理解,不能承擔,那就有些讓人不齒了。”我也是很平靜的說。
“給我讓開道,放我走。”他大聲的喊著。
我這時抓住他的手,雖然在脖子上留下個手印,但是他被我甩到了我的身前,這個過肩摔,讓他措手不及。
邦的一聲,他就倒在地上呻吟著,幾個兄弟已經上前抓住了他。
“這就叫忠誠?”我很不屑的說。
唉,我歎了口氣,搖搖頭,我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他今天已經沒有機會呆在這裏了。
“你放心家裏好了,我們不會虧待他們的。”我是很無奈的看著他,“我不願意看兄弟流血,半腳你解決一下。”
“零哥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他這時已經跪下了,可以說是癱瘓了。
我沒有話說,這樣的人留在身邊也是禍害。我回頭,我擺擺手,大家都明白我的意思。
我轉頭回到了我的小屋,那是個沒有煩惱的地方。
之後就是半腳的消息,阿成就這樣犧牲了,我也是沒有辦法,雖然我不喜歡殺人,更何況他還是一個自家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