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故意的,山哥你不要生氣。”這時的梁儒為了說話了。
“我不是生氣,有好東西大家一起分享,沒有你的事,可不是我孤立你啊。”譚山這樣的解釋著。
這時他很認真的看著我,好像發現了什麼似的,“你不會是一個同誌吧?”
“靠,我喜歡的是今天看到的那個女的。”我是病急亂投醫,一不小心把我想的說出來了。
“你說的是今天訓練時看到的?”梁儒這時很驚訝的看著我。
無奈的我隻好點點頭。對於他的驚訝我是莫名其妙。
“是誰啊,快說,快說。”譚山這時很急切的問著梁儒。
“是鄧鸞。”梁儒很認真的看著譚山,似乎隻有他能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我本來想說,你怎麼知道她的名字的,可是我還沒有開口,譚山已經說了。
“他就是那個女人,”譚山看著我。
我更疑惑了,我不知道什麼樣的女人啊,“哪個女人?”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一個女人你別碰。”譚山這時很認真的說著。
我明白的點點頭,知道了那個就是三條規矩中的一條,不過這樣的一個女人不讓碰,豈不是有點可惜了,我這樣的想著。
這時譚山打斷了我的思考,“恐怕還有一個男的吧?”
“你怎麼知道的,你看見了?”我這樣的問著。
“沒有猜錯的話就是狄強。”譚山很肯定判斷著。
“恩,是他。”梁儒給了譚山答案,也給了我一個答案。
這個男人,就是剛才在操場上我看見的那個男的,以前也看到他打人。
“那是為什麼?”雖然我知道了他們的名字,但是這其中的緣由我還真的不知道。
“很簡單,狄強喜歡鄧鸞,鄧鸞不喜歡他。狄強是這個學校的老大,他發話了,有誰敢追她的話,後果自負。那誰還敢追啊。”譚山如數家珍的給我說著。
“哦,真是可憐啊,沒有人敢追,我要追她。”我這樣的表明我的態度。
哼哼,他們都笑了,他們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他們對我這個想法的否定。
“還是醒醒吧,天已經黑了。”譚山這樣的說著,看著我,“他,你最好不要惹,不然我可保不了你。”
“哦”我這樣的答應著,心裏卻是另一樣的想法。
第二天我們接著正常去上課,我就坐在陰涼處看風景,當他們三個叫我去訓練時,我很理直氣壯的說,我要休息,不去了。
他們很好奇,當教官點名時,我遠遠的答了一聲。我隻聽見他說,“來了,沒有休息。”
我很得意的看著他們幾個,沒有辦法誰叫他們沒有我這樣有辦法那。
“怎麼回事,你今天可以不用訓練?”張生在休息時來問我。
“我生病了,休息那。”我調侃的說著。
“操,是相思病。”他顯然不服氣。
“你不用管什麼病,現在我就是需要休息。”
我沒有直接告訴他,中午時我才告訴他們事情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