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那個男的一腳已經踹在了那個女的身上。
這種人都有,也不奇怪,現在做什麼事情的人都有,女人躺在地上懦懦的站在那裏。
這時的老板,還是原來的那個老板,趕走了那個女的,想那個人賠罪,好像是這次的費用不用掏了,老板請了,這也是最好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
夜晚的生活是多樣的,是熱鬧的,要是不熱鬧,酒吧還賺誰的錢去。
十點的時候,我有看到了曾經看到的那個買白粉的人,他還在,也不知道他們就那麼有本事,我們禁止這樣的事,可沒有效果。
這時我的視線有被拉回了麵前,“操,給我倒酒。”
“對不起,對不起。”我向他賠罪,並且給他倒酒。
這時的人多了,男男女女的都扭動著他們的身體,互相摩擦著,有的在旁邊已經開始了熱吻,也不管有那麼的人。
當當當,一陣桌子瓶子的聲音,本來在這樣的環境下是聽不見的,可是一些人已經擠出可一條道,十幾個人已經走到了場地的中央。
“老板是誰,讓他馬上出來。”一個手下這樣的說著。
我仔細看了看,男的上身沒有穿衣服,胸前文了一個狼,甚是凶惡,麵部更是猙獰。
這樣的人走在大街上都會有人罵,在這個地方還好,誰也不知道你是誰,除非你是一個響當當的大哥。
老板用他那一貫的臉,對著任何一個可能有勢力的人,這就是生意人特有的麵孔,和氣生財,這句話一點也不錯。
“對不起各位大哥什麼事情惹惱你了?”
“操,這裏就一個大哥,你就是老板?”還是那個手下。
“對對,就一個大哥,我就是老板,你有和吩咐。”
那張笑臉讓人看了就感覺惡心,為了錢都變成了這樣,可憐。
“沒有什麼,隻是他們擋住我們的去路。”他這時看了看四周,“給我們找個好的方。”
“那是當然,你這邊請。”說著就把他帶到了,曾經阿成做過的那個位置。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中不祥的預感,他今天要倒黴。
之後他們幾個,就很自由懶散的坐在了那裏,喝著像是已經問他們準備好的紅酒。
這時有來了幾個人,我認識,是肋骨兄弟他們倆,他們沒有什麼派頭,我看著還比較舒服。這樣的小弟給誰都會喜歡的。
他倆坐下之後,幾個櫃台的人點頭示意,他要了兩杯酒,老板這時也過來了, 說著什麼。我是不敢靠近他們的,為了防止他們認出我。
之後肋骨兄弟看了看四周,當他看到
當肋骨兄弟看到了他們的時候,眼光隻是停留了一會,接著就轉過去了,他也沒有怎麼看這個酒吧,就走了,走前吩咐了老板一句。
其實酒吧本來不是我們的,隻是在我們的地盤,由我們照著,老板也是很精明的一個生意人,他就直接把酒吧的股份,給了我們鷹幫一半,但是一直由他經營,後來鷹幫的大哥——死了的剛子,給了他五十萬,之後就是我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