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你長的真帥。”我這時轉頭說著。
“謝謝誇獎。”他這時拉長音回答著我的話。
“世界上還真沒人有覺得,自己長的醜的。”我很不屑的回擊了他。
“那叫自愛。”
“我看是自戀。”
“什麼都無所謂,隻要自己喜歡就可以。”諸葛丹這樣打斷了我們的談話。
“你們是鴛鴦一對,我是孤鳥一個,怎麼和你們比啊。”我看著他們倆。
“你不是也在追鄧鸞嗎,怎麼樣了。”諸葛丹又問我。
“還不是那樣,沒有什麼進展。”我也想這件事情,可是沒有進展我也沒有辦法。
“那你還要加把勁,有句話說的很好:沒有追不上的女人,追不上說明你下的工夫還不夠。”
“他追你用了這招?”我笑著說。
“去去,別瞎討論我們,還是多關心你自己好了。”江保臉上顯出高興的笑容。
“哎喲,我的牙都酸掉了。”我得意的笑著。
“行了,我們別在吵嘴了,不然一會就沒有地方吃飯了。”江保說著,馬不停蹄的向前走。
“怎麼會啊,食堂有的是地方。”我這樣給我說著。
“我是說,嘴沒有地方,不是食堂,明白。”江保給我這樣的解釋著。
我點點頭,“還真是有歧義啊。”我自己也思量著這個問題。
“別想了,吃飯去。”他這樣的說著。
我也來到了這樣的一個食堂--和很多的食堂一樣爛的食堂。現在也沒有什麼可計較的了,在學校裏生活就應該有這種經曆,我也是來上學的。
吃完飯之後,我就和他們分開了,不影響他們的散步。又回到了宿舍,我還是想睡覺,沒有事情的我又躺在了床上,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陽光明媚新的一天了。
我等著的是譚山他們回來,我是很無聊的一個人,等他們回來了,我就不在是這樣的孤獨了。可是他們回來了,我更傷心。
“我們回來了。”張生很高興的喊著,他還沒有進宿舍。
我沒有看見他們,回來就回來,那麼高興幹什麼。我這樣的想著,還是給他們開了門,有時我也在想,我們一定是一個矛盾的結合體。
“怎麼樣,這幾天你去了那裏?”譚山這是這樣的問著我。
“我啊,哪也沒有去,隻是在這個鬼地方,待了那麼長的時間,很無聊的。”我是簡潔的說出了我這幾天的行程。
“你不知道,我們可是很舒服的,有幾個美女陪著,晚上那個才叫舒服啊。”張生這時這樣的向我炫耀著。
“我對你們已經失去了信心,你們找的那些女的都是處女啊。”我故意把‘處女’這兩個字說的是那麼的重。
“操,不喜歡也不用這樣諷刺我們啊。”梁儒這時這樣的接著我的話說道。
“沒有,我是真心的讚美你們。”在場的誰都能聽的出來這是反話。
“你也不找幾個女人搞搞,是不是變成了同誌了?”譚山說完之後,就嘿嘿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