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這樣簡短的問話,急切的我想知道,這個人有什麼樣的能耐,敢這樣的出賣我,我這次想好了,不會給他機會的,這樣的人,殺一儆百。
接著他給我說事情的經過。
“是我們的一個小弟,那天我們做完事情之後,他就去喝酒了,直到很久才回來,我告訴他們不要這樣放縱,他也知道自己錯了。”
“我不是想知道他的悔悟,我想知道電話是怎麼泄露出去的。”我大聲的喊著。
“他喝多了,給那個陪他的女人說了,之後他也告訴我了,我也沒有放在心上,第二天在學校裏遇到了那個女,那個女的就要挾他,給我說了,我找人嚇唬了她一下,沒有想到,他把電話號碼給貼出去了。”
“你他媽的怎麼那麼粗心,我不是告訴過你,要小心,”
“對不起大哥,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他懇求著。
這時的我沉默了,我在想,怎樣處理這件事情,人找到了,可是最後的解決還是要我說的。
“把他給我解決了,給筆安家費。”我說的還是比較平靜的。
“大哥你就饒他這一會吧,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好聲好氣的給我說。
“之前有沒有告訴過他,我們的這個事情要保密?”
“有,不過他也不是有心的。大哥你就饒他這一會,決沒有下次。”
我一聽就火了,“操你媽,老子差點沒有被人群毆,你還敢說下次,是不是等老子死了你再解決。給我做的利索點,現在就去,TMD別給老子找理由。”
說完之後我就掛上了電話,我很怒,最不喜歡的是不聽話的小弟。他居然在這樣的問題上給我頂嘴,人命關天了,還這樣給我說話。
“操,”我的憤怒化做腳上的裏,很很的踢了樹一下,哎呀,我馬上感到自己的憤怒是痛苦的。有句話就是說,憤怒在灼傷別人的時候,最想上海的是自己。踢完之後,我就有點後悔了,我不應該這樣對我的小弟,雖然,是他的錯誤,可這些都是事實,都是我的錯誤。
我馬上有給王真地去了電話,“喂,人還沒有解決吧,住手,把他放了吧,讓他回去給我看廠子去,別讓他在這裏了。”
“謝謝零哥。”他很高興。我也鬆了口氣。
同時我感到身後有人。
我回頭看見了鄧鸞,我很驚訝的看著她。她也是很驚訝的看著我,可能被我剛才的樣子嚇住了。
“怎麼你來了。”我臉上勉強露出笑容。
他一愣,“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他對我剛才的話之字不提。
“我,我...”我還沒有想到用什麼樣的謊言。
“又坐錯車了?”她給我解釋著。
我鎮定了一下,“不是,我是專門來看你的,隻是剛才接了一個電話。”我很真誠的給她說。
“那我還真得謝謝你。”她這時臉上已經沒有剛才的疑惑了。
“那還不請我去那裏坐坐。”我的意思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