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提出要走,她倒有些奇怪了,我一般來到之後,就是不想走的那樣,可這次我真的提出要走,說著就起來了,沒有停留,隻是在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他一眼,開門走了。
她沒有挽留,我也沒有想在她這裏呆著,我想一個人靜靜,來看她隻是想知道她過的如何,如今看到了,也就沒有什麼心事了。
走在大街上,沒有選擇做車,走在那樣的一條陌生大街,孤獨,頓時從我心裏最深處湧來,我的心有些抽蓄的寒冷,表麵上看,我沒有什麼問題,可是我自己能感覺到,我自己的心在打顫。
“等我一下。”我在慢無目的的走著,聽見了身後的鄧鸞的聲音。
我回頭,看見她還是提著她的那個小包。
“現在我不去學校的,我還要考慮兩天,等我考慮好了,我還會來找你的。學校我一定要在去的。”我見到她,這樣說著,我想解釋著什麼,可是我也不清楚要解釋什麼,也就和她一起走著。
“我也知道,勸也沒有用,我隻是想告訴你,狄強不是好惹的,你自己要小心。”她這樣和我說著。
“謝謝了,我會小心的。”我微笑著對她說。
這些天我一直都是微笑,可是沒有一次是真正的,是發自內心的笑,我實在是沒有什麼樣的心情笑,有的時候,我也是為了應付他們,沒有辦法,看似是發自內心的,可是我自己知道,那都是假的。
就這樣鬆了一口氣,這就是給我信心啊!我想著,也不知道和她說什麼好了。
這也許就是愛情的力量,沒有什麼困難,在愛的麵前是無敵的,隻要自己心中有愛,我相信,一切的困難,都不是什麼樣的大困難。
“你去做什麼那?”我看著她問。
“我去看我的爺爺。”
我本想開口問,我可不可以去,她好像知道我要說什麼似的。
“他老人家喜歡清靜。”
她都這樣說了,我還能說些什麼那。我點點頭,就沒有再說什麼。
就這樣走了幾分鍾,她說要坐車走,我看著她上了車,我還是慢慢的走著。沒有做車,也不想做車,這樣的時候很少。
但是我理解自己,我喜歡這樣的生活,無憂無慮,在陽光很暖和的每個下午,和自己的愛人,逛商場,看日落,每一天都是美好的。
我一邊走,一邊看路邊的人,有的很忙碌,有的很悠閑,有的開小車,有的則是騎著自行車,不一樣的人,有不一樣的生活。
我這樣的人,應該是什麼樣的生活,沒有人知道,我也不知道,也許我的生活還不如他們那。
我問自己,我是喜歡天天在血雨腥風中生活,還是在竹林中和愛人喝茶聊天。
沒有答案,我自己也找不錯答案,現在要做的就是回到學校,和狄強抗爭到底,我沒有輸,也沒有人來評判,誰輸誰贏。
堅定的我不再猶豫,找到零零一的頭王真地。
我打電話到王真地,他告訴我,已經收譚山為小弟,以及他的那個表哥王石。我從王真地那裏得到,王石是從別的市過來的,他曾經跟著謝老大的兄弟幹過,隻是他沒有受到重用,後來就回家了,他跟的大哥死了,也是我殺的。到這個時候我才想起來,我曾經在那個死了的大哥手中,得到的那個紙條上的名子,是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