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這麼一問,他卻尷尬了,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我們三個人就這樣站在門口,我是直直的看著他。我是在等他的下麵的話,可是他沒有什麼好說的了,轉頭就走了。
關上門的時候,譚山看著我。
我聳聳肩,“我什麼也沒有做,隻是剛剛回來而已。”
我無奈的又走到了我的桌子前,再次收拾一下桌子上的東西,拿著我的書走了,我說過我是來學習的,當然要去教室上課了,他們三個用奇怪的眼神,盯著我看,我就當他們不存在一樣,關上門走了。
秋日的陽光已經沒有夏日那樣的灼熱,照在身上感覺暖暖的。
我來到教室的時候,那裏還沒有人,我就找了一個角落坐下,慢無目的的目光,掃視著窗外的風景。
“你怎麼來上課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我抬頭看看他,對他我沒有任何的印象,我隻是感覺到,我曾經見過他。我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吃餅幹。”他已經把餅幹伸到了我的麵前,我也隻好拿了一個。
“我們好像不太熟悉啊。”我吃著他的餅幹,有些尷尬的說著。
“付弈,有餅幹,居然不給我吃先。”熟悉的聲音——天蘭。
這時我有些印象了,他是我的同學,曾經問過姓名,之後就沒有什麼來往,我完全忘幹淨了。他給我餅幹吃,我也有些莫名其妙,能記著我的名字更是奇怪,聽到天蘭的喊聲,我才知道,他和天蘭有接觸。
我伸頭看看天蘭,付弈也回頭看著她,“給他吃和給你吃不是一樣嗎?”他一臉的無辜。
天蘭看到了我,先是高興,如中了幾百萬的彩票一樣,接著臉上滿是怨恨,像是我欠了她幾百萬,好幾年沒有還似的。
女人的臉就像天上的雲一樣,有人這樣說,可是我要說,那比天上的雲變化快的多了,至少雲的變化,我們可以預測,女人的臉色,至今沒有人敢說他能預測。
她推開付弈,“一邊去。”
“餅幹還吃不?”
“吃你個頭啊,吃。”
天蘭這樣罵著他,他轉頭對我說,“你遇到的是一個真正的怨婦,準備哭吧?”說完就轉頭走了。
我笑著回他的話,“有這麼慘嗎?”我還沒有說完,天蘭已經把拳頭伸向了付弈,“你說誰是怨婦。”聲音很大,大的足可以讓在座的個位都能夠聽的很清楚。
當她說完之後,才發現自己有些失態,這時全體的同學都向她看。他則很無奈的坐在了我身旁。瞪著付弈,付弈這個時候早已經走遠了,很悠閑的吃著餅幹,是若無其事的吃著。
付弈又轉頭回來了,他這樣的人,是不喜歡坐在前麵的。
可以看到天蘭的臉色更難看了,她更生氣了。
“我看還是離遠些好,免得一會傷及無辜。”我這樣對付弈說著。
“傷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死不了。”接著對天蘭說,“啊,是吧?”
這是天蘭也給了回擊,聲音已經沒有那麼大了,“真想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