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他的傷口,還好沒有傷到筋骨,隻是皮外傷。
“他們要是答應不再鬧事,就放了他們,要是執迷不悟的,給我弄殘廢。”我這個時候也沒有多想,隻是看到了王真地胳膊上的傷,這也算是給他出氣。
“我還有事情要你去做,給東哥聯係一下,幫我查查這裏一個叫天信人的底細,有了詳細的資料,給我送來,不過在這個期間不要讓外人知道,以免打草驚蛇。”我是不想傷害天信叔,他畢竟是我的一個叔叔。
“行就這樣了,你先回去養傷,這個事情有了結果給我去電話,讓個小弟給我送來就可以了,傷口別感染了。”我關心可勸告著他,畢竟他在這個學校裏是我得力的助手,也是我的好手下。這個決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沒有事,這樣的場麵我見的多了,幾天就好了。”
我點點頭,這樣的傷口對我們這樣的人來說,不算什麼,也是經常的事情,還好的是,在這樣的學校裏,這樣的事情不怎麼經常發生的。
他就這樣告辭了,我又來到了鄧鸞的身邊,看她打球。
天下太平,輕鬆了許多,做為一個老大,和一個當初沒有任何地位就是天壤之別,如今又有了愛人相陪,我真想把這個時間給定住,或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度過我的一生,可是我又不甘心。
鄧鸞下場了,她說她累了她的一個同學也下場了,開玩笑的說,沒有我這樣的帥哥在旁邊當觀眾,她打不下去,也沒有心思打。我也很開玩笑著說,那你們豈不是大贏了幾場,說完之後都哈哈笑了。
這幾天不停的奔波,其實我也累了,我拉著她出了學校,這裏已經不是我想呆的地方了。
也許人都是這樣,當沒有的時候,我們總是希望有,可是有了,我們有的時候卻不珍惜,也許容易得到的東西也容易失去,這樣的話,現在看來得這樣說,不容易得到的東西,也不容易失去,這個學校的地盤就是這樣。
這樣的天在外的人很少,我們來到了鄧鸞原來住的地方,天是有些冷了,不過我沒有感覺到什麼,當鄧鸞建議我們去購物的時候,我也正有這樣的想法。
有人說過,當一個在丈夫陪著他的妻子逛街的時候,就成了付帳了。一點也沒有錯,可是有很多的人都喜歡付帳,也不是因為他有多少的錢,而是他享受這樣的時光。
她是不知疲倦的逛,直到天黑了,還沒有想回家的意思。找個地方吃了晚飯,我是很餓了,從來沒有感到有那麼的餓。這樣還不回家,看了電影,之後我是提著大包小報的。她則是在旁邊走著,也不問我累不累隻是說還有那些好地方要去,她想一天把她認為好的地方都逛遍,可是我累了,我也告訴她了,他隻是笑笑。說我的承受能力不夠。我努力的解釋著,可是她還是依依不舍的向家走去。
我都不想挪一步了,兩腿都酸了,也不知道她平常是不是也是這樣的逛。
回去之後,她首先洗澡了,我這個時候走到了浴室的門口,把頭伸浴室,看她洗澡。他看了看我,就用手把我給推出來了。